“没有。”云初雪摇了摇头。
龙玄夜也不想逼问,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给。
云初雪走到楼下,才发现来接的人是段干珍,还是爷爷了解她的喜好,今日若是别人来接,或许会影响到云初雪的好心情。
云府中的下人,除了段干珍以外,多数都已经被云惊城一家收买,不可信任。
“云主,昨日真是解气,我听到夫人说,二小姐从今以后再无可能生育了。”段干珍提起此人,便觉得愤怒,她同云初雪本是姐妹,竟然用出那般恶毒的手段,还云主受了一月的苦。
云初雪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昨夜里究竟发生了何事,云婉晴为何无法生育?
“怎么回事?”云初雪昨日饮酒之后便上了床,脑袋昏昏沉沉,根本不知发生了何事。
“昨日龙阁主进宫,让皇上废太子废后,太子恼羞成怒,将火气撒在了云二小姐身上,她怀了身孕,所以……当场孩子就没了。”
段干珍讲起这段话也没有丝毫的于心不忍,只是觉得他们罪有应得罢了。
云初雪的脑袋瞬间炸了开来,只是一夜的功夫,整个东陵国都变天了,她竟然还浑然不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云初雪回头看了一眼,龙玄夜正在窗上盯着她看,两人的视线汇聚在一块的时候,云初雪愣愣的顿了一会。
不知道龙玄夜这般做法是不是在为自己报仇,太子和云婉晴受到了惩罚,云初雪心中觉得无比的畅快,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那个被云婉晴等人逼死的云初雪本人。
段干珍已经掀开了马车的帘帐,静静的等着云初雪。
云初雪转身上了马车,将两手放在了膝上,看来今日回云府,会有一场好戏。
段干珍问道:“云主,太子他们已经从太子府里搬出来了,因为云二小姐要调养身体的缘故,他们暂时住在云府。”
云初雪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头疼不已,本来觉得会是一场好戏,现在看来,回云府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依照他们一家人的秉性,一定会将这一次太子身上的灾难全都怪罪于她的身上,云初雪轻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云初雪的马车还未到门口,就听到了门口一阵吵杂,凌琳那尖锐的嗓音格外刺耳,骂骂咧咧道:“我的女儿嫁过去受了这份罪,都是因为谁啊!还不是因为那个不吉利的小杂种。”
云初雪的眉头皱了起来,凌琳这般泼辣,也不知当初是如何嫁进云府的。
段干珍体贴的掀开帘帐,等待云初雪下马车,眼前之人他也是视而不见。
凌琳见云初雪从马车上走下来,像一只发疯的狗一样冲了上来,段干珍挡在了凌琳前面:“你想干嘛?”
凌琳一巴掌打在了段干珍的脸上怒喝道:“我干什么都轮不到你这个下人来管!”
云初雪将段干珍护在了身后,赫然站在了前头:“你敢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