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脸上露出怒气,但是看着许黔的眼睛,最终只能恭敬地行礼领命。
“你跟我进来吧。”许黔拉起林言君的手,走到宫殿之内。
大殿内空空荡荡的,除了正中央有一个座椅之外,别无他物。
许黔将面具摘下,放于地上,接着很自然地席地而坐。
“坐吧。”许黔说道。
“坐哪里?”林言君向四周望了望明知故问道。
接着她将面具摘下,坐在许黔的旁边,说道:“你也真是可怜,一个堂堂的许阶,竟然没有像样的家具。”
许黔盘起腿来,也是微微一笑:“何止是家具,我一年四季的衣服都是黑的,真希望有一天能穿的像个人样。你看看你家公子林清泞今天穿的一身白衣,是不是极好看的?”
林言君红了脸,不接他的话,只是问:“我母亲在哪里?”
“我没有绑架你的母亲。”许黔轻声说道。“林清泞为了拿你的母亲要挟你,竟然派重兵守着她,我想了想,把她绑来可是太不划算。”
“那我就没有理由接着呆在这里了。”林言君站起身来就要离开,可是却被许黔紧紧抓住了手腕。
“你先听我说完。”许黔的语气很是诚恳。
林言君挣脱了几次没有挣开,想了想说道:“你说,我先听听再走。”
“嗯……”许黔抿着嘴唇,想了一下,“这要从什么地方说起呢?”
“不急,慢慢说。”林言君重新在许黔对面坐下。
“你刚才也看到了那个黑袍,他说他是竹韵的部下,对吧?他之所以能够不把我放在眼里,就是因为他是竹韵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