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陆平何不知烘焙师意为何指。
烘焙师以为自己吓坏了外来人,轻声笑了。
“不是什么恐怖故事,不是什么恐怖故事啦。”他笑着拍了拍陆平何的肩膀,陆平何认真地看着他。
烘焙师说完笑,“冷静”了下来。
“听说那家的老板犯了事,所以才畏罪自杀的。”
“犯罪?”
“是啊,反正是罪不至死,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畏惧高墙吧。”
陆平何想了一下,觉得“高墙”应该是监狱的意思。
“怪不得我一路上查‘白棘’的信息都查不到呢。”
“是吗?”烘焙师摸了摸短短的胡子,“这我倒不知道,我只记得以前他们家还接受过电视的采访,现在当真是什么都没了呀。这世事变迁。”
烘焙师在一旁感慨上,陆平何对“白棘”老板的事情并不敢兴趣,此时唯一可以让他肃然起敬的便是刘沁的过往,他在想怎么找切入点询问。可是他一直等烘焙师感叹完,都没有找到转折的方法,只好直接问他。
“那之前店里的那些员工呢?您有认识的吗?”
“员工?树倒猢狲散啊。我哪有什么认识的。”
“哦。”事情又陷入僵局,陆平何看着咖啡上泛起的细细涟漪。
在大上海打听个人原来这么难啊,还不如找警察呢。可是不行,万一阿沁真的有不光明磊落的过往,那就不好了。陆平何想到了那个机器声嘈杂的房间和散落一地的纸张。这个女人鬼点子这么多,万一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得帮她收着。
烘焙师见陆平何陷入沉思,倒是起了好奇心。
“问这些干嘛?难道里面有你的旧相识?”
“啊?”陆平何被问住了,他不敢看着别人说谎,依旧低着头,“哪,哪有,那不是因为‘洛’的蛋糕味道和‘白棘’一样嘛,就是好奇。”
“那你应该问问‘洛’的人才是,那个老板娘,人还不错。”
“你认识?”陆平何睁大了眼睛,完全没有想到烘焙师竟然会认识余思洁。他回忆了一下,余老板人是不错,就是凶了点。
“不算认识,就是之前来店里坐过。应该和‘白棘’的老板认识吧。估计‘白棘’的老板临终之前把秘方告诉了她。”
烘焙师说得慢悠悠的,可陆平何激动到不行。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