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啊。
林宜萱看着白白的天花板,又看向了自己的手腕。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还被用固定板固定着。
而手的后面,是一张林宜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余思川。”林宜萱想发声,但是却没有声音。
“你醒了?”余思川明知故问。
林宜萱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她微微颔首,便赶快回过头。林宜萱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余思川,她想逃避,她想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林宜萱动了动右手,却看见了右手上挂着的点滴。她又不敢动右手了。
“你饿不饿,渴不渴?”余思川问她。
林宜萱摇了摇头,还是不肯看余思川。
“现在是3点多钟。”余思川走到床的另一边,输液瓶里的消炎药水已经见底,输液让林宜萱的手和手臂都冰凉冰凉的。
余思川让护士拔走了针头。
他把自己的手掌盖在林宜萱的手背上,希望自己的温度可以传递过去。
“你睡过去点。”说着余思川爬上了林宜萱的病床。
林宜萱侧过身子,余思川从背后抱住了林宜萱。
他紧紧贴在林宜萱的身上,像是生怕她逃跑了,可是他却说不出半点好话来安慰,甚至连说自己已经释然不再怪罪的话也说不出。
余思川伸长胳膊关了灯。
林宜萱感觉被抱得很不自在,她想推开余思川,可是她手腕生疼,根本不敢大动。林宜萱感到亏欠,不仅是对余思川,她愧对了很多人,甚至还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余思川抱着林宜萱的手摸到了温热的液体。
“要不我们离婚吧。”怀里的女人对自己轻声说道。
“你想都别想。”
“对不起。”林宜萱一直说着对不起,边说眼泪边止不住地往下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