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霸一拍脑门,有些后悔没让梁啸自己先回大营,比起房玄龄,魏征更加耿直,他交出来的学生,又能圆滑到哪里?所有的少年中,也只有李九指合他的心意,或者说安静的李九指。
“你们要记住,和越王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李玄霸虽然觉得伤神,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只要越王不承认,我们抓住多少刺客都没用。就像张将军被关进天牢,整个洛阳城,只怕没人会相信他与瓦岗贼有关系,结果呢?”
可能在李玄霸身边呆的太久,房玄龄和梁啸渐渐忘记了人心险恶这句话。
“荥阳军在我手中,越王并不放心,但是有陛下的诏令作为庇护,他也拿我没有办法,所以才会出此下策。”李玄霸继续说道:“不可否认的是,我之前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帮助他,毕竟他是陛下的子嗣,如今他帮我解决了这个难题,所以,我很开心。”说完,露出灿烂的微笑,令房玄龄二人一阵心悸。
说话间,三人走到大营。
虽然下着大雨,李靖依旧让将士修筑栅栏,挖掘壕沟,他自己也没有闲着,与士卒一起,一丝不苟的做着最琐碎的事。
张须陀被关进天牢,也有心让李玄霸继续掌控荥阳军,李玄霸已经不再担心秦琼、罗士信这些张须陀的旧将会离他而去,他开始关心李靖和裴元庆的想法。
名义上,李玄霸是荥阳军的统帅,但他只是掌管兵权,真正统帅三军的人,还是李靖,因为李玄霸很清楚量才而用的道理。至于裴元庆,李玄霸也没有孤立他,更是派他去训练那两千骑兵。
想到还有这两尊不确定的大神,李玄霸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他耷拉着脑袋朝着李靖走去。不管愿意不愿意,与士卒同甘共苦,乃是拉拢人心的最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