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道荣咧嘴一笑,道:“汝不过仗势,刘琮胆小,竟然投降,今来零陵,便好教尔等得知荆楚英豪!”
说完之后,刑道荣也不废话,大喝一声,抡圆了开山斧,径奔赵迁而来。
此时的赵迁,单凭武力值,已然能够与张飞大战几十个回合而丝毫不落下风,区区刑道荣,怎能是他的敌手?
刑道荣倒也聪明,几斧过后,自然明白自己不是对手,于是大手一挥,身后大军杀来。
赵迁眉头一皱,自己带领中军而来,兵力不足,虽说不惧刑道荣兵马,但正面厮杀,难免增加不必要的伤亡。
这不是赵迁的风格!
想到后方即是许褚领兵,于是赵迁调转踏雪胭脂宝马,领兵而回。
刑道荣不知是计,还以为赵迁被自己的威势所迫,面无表情的大喝一声,带军去追。
抹过山脚之后,赵迁忽的将队伍停住,刑道荣也恰恰赶上,抡起大斧直奔而去。
不过此时赵迁却无动作,只见队伍一分为二,从后方竟然又杀出一伍飚军。
为首一人大喝一声:“大胆逆贼,许褚在此,纳命来!”
刑道荣冷不防的吃了一惊,几个回合之后,不敢恋战,下令撤退。
然而,就在此时,刑道荣身后喊杀声四起,又一路兵马杀来!
为首一人,豹头环眼,虬面钢髯,手持丈八蛇矛枪,一时间是人仰马翻,阵脚大乱。
混在阵中的刘贤一看此等情景,也顾不得去救刑道荣,连忙招呼周围的兵马,也不会寨,径往零陵城逃去。
而被三路兵马围困的刑道荣,在几番挣扎之后,出逃无望,竟然翻身下马,请求投降!
这一下子,弄得赵迁倒是有些错愕,刚才还大义凛然的刑道荣,竟然就这么投降了?
在看到刑道荣那张僵硬的脸庞,生生挤出的笑容之后,赵迁嘴角一扬,大手一挥,手下军士上前,将刑道荣绑了个结结实实!
却说赵迁安定好荆襄事务之后,召集群贤,商议下一步的计划,毕竟此时的荆州还未完全整合。
尤其是南面四郡,长沙、零陵、武陵、贵阳,直接拒绝了赵迁安排的官吏。
赵迁扫视一圈之后,对着身旁不远处的蒯良问道:“子柔可有荆州长远之计?”
蒯良迈步上前,拱手一礼,道:“启禀丞相,良智略浅显,无有良策,然欲求荆州长远之计,何不求贤士以问之?”
赵迁眉毛一挑,问道:“贤士安在?且荐之于吾。”
蒯良对曰:“荆襄马氏,兄弟五人具有才名,有二人可为贤士。”
一听到荆襄马氏,赵迁便觉得就有些耳熟了,还未等反应过来,蒯良之兄蒯越便笑道:“子柔说的可是马氏五常?”
蒯良微微一笑,点头道:“正是,乡里有为之谚歌曰,‘马氏五常,白眉最良’。说的便是五兄弟之中的老三,马良,字季常。”
“那另一个贤士呢?”张飞问道。
蒯良答道:“另外一个便是其中最幼者,马谡,马幼常。”
一听到马谡,赵迁算是了解了,原来是他们兄弟几个。
于是,赵迁哈哈一笑,说道:“其兄弟之名,吾亦有所耳闻,既是贤士,吾定优待。”
赵迁遂命人去请,不一会儿,最贤者马良,便来到赵迁身前。
赵迁细细打量,果然在其眉宇之间,有一撮白色的眉毛,使其看上去,显得更为精神。
马良见礼完毕之后,赵迁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荆襄之势,季常可有良策?”
马良心中有数,既然自己被请来了,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是再推辞的话,那可就不是谦让了,那就是不识抬举。
于是乎,马良拱手一礼,笑道:“应优待公子刘琮,示恩荆襄旧人,此为安民心。然后南征武陵、长沙、桂阳、零陵,以妨刘备、江东,断其钱粮根本。”
赵迁听了,点点头,继续问道:“南征四郡,当先取何郡?”
马良想了想,说道:“若行攻伐,必倚地势,湘江之西,零陵最近,当先取之,次取武陵;然后湘江之东,取桂阳,最后取长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