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阶眉毛一挑,微微一笑,他也不知道这‘哀兵不可辱’的典故,这只是他临时起意,胡诌而出的。
“哀兵不可辱,辱之太甚,势必化悲痛为力量,若是孙郎举江东之众,不惜代价,兵犯荆州,景升公以为如何?”桓阶反问道。
刘表还没有说话,蔡瑁在一旁冷哼一声,说道:“汝等军士可有荆州之众?举兵来犯,不过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桓阶摆了摆手,说道:“蔡将军此言差矣,哀兵来犯,不能小觑啊,君不见曹操兴兵报父仇,打的陶谦节节败退,若是没有刘备偷袭兖州,此时徐州鹿死谁手,为未可知啊。”
听了桓阶带有威胁性的话,刘表倒吸了一口气,前车之鉴,这个问题倒是不能不察啊。
蔡瑁却是很不在乎,说道:“那陶谦乃老迈昏聩之人,手下曹豹不过一匹夫,打不过曹操也是理所当然的。”
桓阶哈哈一笑,说道:“蔡将军所言极是,荆州景升公乃是德高望重之人,蔡将军又是将帅之才,子柔、异度俱是智谋之士,荆州的实力确实非徐州所比。”
“汝知道就好。”蔡瑁有些傲然的说道。
桓阶脸上的笑容并未消失,继续说道:“吾不止知道这些,吾还知道江东军士连败黄祖数阵,若非孙将军有些冒进,误中计策,此时或许江东军士已经列阵城外,而吾亦身处军帐,处理军事了。”
“你!”蔡瑁被怼的说不出话来。
桓阶继续说道:“况且就算是孙将军死了,荆州上将军张允却还是死于吾家少将军之手,就连蔡将军你,不也是被吾少将军击败,而受了伤吗?”
说完此话,桓阶的眼睛朝着蔡瑁的屁股上瞟去,蔡瑁自然是注意到了桓阶的眼神,脸色一红,往后退了两步,不再说话。
刘表呵呵一笑,说道:“德珪,伯绪擅长辩论,汝一武将,如何是其对手啊。”
蔡瑁脸色涨红,没有答话,桓阶却说道:“非吾狡辩,此乃不争的事实,还是请景升公,将孙将军的尸首归还为好。”
刘表点点头,说道:“好说,好说,其实吾早就命人将孙坚尸首盛敛,正打算送往长沙呢。”
这话鬼才信,不过桓阶也不点破,毕竟作为一州之牧,能够说出这番话,已经是给了他大大的台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