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星无月,漆黑如泼墨。
山崖,两帮人马对峙着。
慕婉言、张傲在一边,带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在另一边。气氛粘稠得如同这夜色。
夜风呼啸的刮着,带着深秋的寒意,穿透每一个人的胸膛。
“交出医者令,饶你们不死!”
银面黑衣人冷冷道,声音里带着嗜血的味道。
他紧紧的盯着慕婉言二人,又时不时地瞄一眼他们身后的悬崖。
慕婉言站在悬崖边上,对银面黑衣人很不屑,“痴人说梦!”
张傲也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人在令在,人不在,令也在!你休想从我手中得到医者令!”
银面黑衣人被慕婉言二人说得额头青筋暴起,握剑的手紧了又紧,但是仍然克制着自己。
显然,他有所顾忌。
慕婉言二人身后的悬崖名为鬼哭崖,顾名思义,崖底夜夜鬼哭,掉下去只有绝路一条。
“你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乖乖交出医者令,还有一条活路,一旦掉下悬崖,那可就是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银面黑衣人显然也不是一般人,尽管内心极度想撕碎眼前的二人,夺取医者令,但是仍能冷静地对二人威逼利诱。
“再说,张公子伤势惨重,还中了七日化肠散的剧毒,想必撑不了多久了吧?”
银面黑衣人带着残酷的笑,为慕婉言他们分析局势,“慕姑娘虽然武功高强,但听声音你现在丹田中气不足,恐怕也挡不了几招了吧?”
慕婉言对银面黑衣人的惺惺作态只有不屑和鄙夷,“不过是一个不敢露出真面目又想捡便宜的小人罢了,如果不是前面已经杀了几波毛贼,费了些力气,你早就成了本姑娘的剑下亡魂了!”
银面黑衣人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继续自顾自的说道:“而且,我看你们也没有后援?”
不知道为何,银面黑衣人说到“后援”的时候,慕婉言心中突地一跳,但是却一时想不出有什么不对。
“褚氏一族巴不得和你们撇清关系,自然是希望你们和医者令一起消失最好,啧啧……”
银面黑衣人摇着头,仿佛是真的在为他们的遭遇感到同情。
接着他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瓷瓶,“刚巧,我这里有一粒七日化肠散的解药,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