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的后勤营。”
“……那为父为何也会在此?”
对于张飞的这个问题,张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老子的问题做儿子的又不能不答,只得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父亲难道一点都不记得那晚发生了什么?”
“那晚?”酒醉的人往往会出现失忆的情况,记不得喝醉前后所发生的事情,但只要努力去想,一般也能想起来。张飞就想起来了,但他宁愿自己想不起来。丢人啊!竟然在两军阵前喝醉落马……
“……那酒有问题。”张飞十分肯定的说道。
张苞再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对于老子的强词夺理有些无语。那酒就算真有问题,可你老人家不能不喝呀?明知是敌,还敢喝敌人送来的美酒……
“兴国,你翻什么白眼?难道为父说的不对?”张飞不满的喝问张苞道。
“对,对父亲说的对,那酒确实有问题。父亲,眼下不是说那酒有没有问题都督时候,还是想想接下来你我父子该何去何从吧?”张苞不跟张飞争辩,直接转移话题道。
“嘶”宿醉的人都有这个经验,那就是酒醒之后会头疼欲裂,张飞刚醒的时候还没感觉到,可被张苞一提醒,脑子一想事,那头疼的感觉顿时变得更强烈了。
“父亲,你怎么了?”张苞见状紧张的问道。
“无妨,头疼而已。”
“一口气喝完一坛烈酒,没喝死你张翼德已经是命大了。”帐外传来一声戏谑的声音,随即就见赵云掀帐而入。
“……子龙,我本以为你是个忠厚老实的人,没想到……”
“哎哎翼德,别胡乱推卸责任。我让你喝了?明知是敌还敢喝,那只能说明你傻,而且谁叫你不胜酒力的。”赵云不等张飞把话说完就打断数落道。
张飞被说得哑口无言。赵云没说错,若是中计被擒,那还是打骂对手无耻。可自己被擒却是不胜酒力,醉倒沙场叫人捡了便宜,实在怪不得别人。
“翼德,圣上体恤你宿醉刚醒,命我前来通知你,等歇息上几日,然后就会有人护送你返回涿郡。”
“……子龙,我何时说要归顺朝廷了?”张飞闻言抬头盯着赵云问道。
“知道你不会归顺,所以圣上也没指望收你。让你返乡也只是因为圣上敬佩你的忠义,你不要多想。”
“……难道你们就不怕我重回我兄长身边?”
“你要是想要父子相残,那你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