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循试探的问宋元,“三伯父的商队最近会途径淮南一带,要不就让他剪枝带回来?”
宋元嘴角微微挑起,透露出很深的蔑视,很快又隐藏起来,“那多不好意思,不用麻烦他。”
她好像对三房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宋循若有所思的看着宋倩虞逐渐远去的背影,到底是为什么?
相得了自家郎君的特令,尽管招待,放开了招待,所以直到他拿出第三坛竹叶青,蒋总管的眼睛都直了,一半是吓的,一半是醉的,府里小厮们常请他喝酒,多数是孝敬他,极少是有事要求他,毛相是谁啊,那是循郎君身边第一小厮,请他喝酒他不单得来,还得高高兴兴的来,所以就没了防备,所以现在才知道大事要不妙,伸手按住毛相端着酒坛的手臂:“你小子,这是要把我往沟里带吧?”
毛相粗眉黑眼一立,“您老说的什么话?小子请您喝酒,多高兴的事,可不敢祸害您!”
蒋总管嗤鼻,“得了吧,说吧,有什么事快快说来,趁着我现在眼未花,脑子还清醒,省得待会醉糊涂了赶明儿你说我糊弄你,岂不冤枉,我也得对得起这两坛竹叶青!”
说完敲敲酒坛边上,铿铿的脆响显示这是极好的佳酿,再往下他真不敢糊里糊涂的喝了。
毛相是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家郎君就赏了三坛好酒给他,让他宴请蒋总管,只有一条,好生伺候,要让蒋总管如至家中,倍感舒坦……他此刻也有点懵了,到底郎君有没有交代别的话?是交代了,还是没交代?
毛相翻来覆去的想,又来来回回的念,还是想不起来郎君究竟让他做什么,此时看着蒋总管一副有事快说的表情,差点就公便私用,他看上蒋大娘子很久了,如果这时候提,有几分把握?
这时屋里突然进来一个年轻人,将毛相手里的酒坛夺了过去,招呼道,“蒋总管吃些菜,这酒有些凉了,小子拿去烫一烫,很快就来。”
临走时趁着蒋总管不注意,脚跟狠狠的碾上毛相的脚背,且重重的转了半圈,心里暗道,看你再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