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能将蛇钉在更远的大树上,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蒲迟生依旧沉默。
虽然他没有应声,但修若还是继续说了下去:“那两具骷髅……你看出什么没?”
已经料到他不会说话,修若又自顾自的说道:“他们应该是一年前死在这里,村子里没有人会来这里,之前村子里也没有人失踪,所以他们也是跟你们一样,是从外面来的。”
蒲迟生声音冷硬:“把鞋穿上!”
“我脚受伤了,等下先弄点草药敷一下。”受伤的地方在脚底板,后面赶路是个大问题,她必须要让伤口快些好起来。
蒲迟生看见了石头上的血迹,沉思着不知在想什么。
“我先回去了。”修若觉得和他单独呆在一起闷得慌,他什么话也不说,从头到尾就她一个人在说话。
提着鞋子,修若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等一下!”蒲迟生叫住了她。
“嗯?”修若有些意外。
“金疮药!”他扔了一个小瓷瓶过来。
修若赶紧伸手接住,他可真是心大,居然就这样扔过来了,万一她没有接住怎么办。
本想道谢,但见他视线再次放在了那两具骷髅上,她转身,握着金疮药,继续往回走。
等到修若拐过弯消失不见,蒲迟生才再次回到岩石边,开始仔细检查起来。
他不知道修若是怎么分辨出他们大致的死亡时间,不过根据他的经验,也确实是这样没错。
同时,他想到了国师交代他一定要将那个女人带出去,可她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除了……言行举止有些大胆,别的女人可不敢随便和两个陌生男人走在一起。
在黑色的岩石周围摸了两下,手底触到一个圆盘状的东西。
蒲迟生没有半分迟疑,稍微用力就将东西捞了出来,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开来,总算是又找到一件当年的东西。
接下来,没有更多的发现。
出于对死者的尊重,从水里离开的时候,他将两具尸骨带到树林埋了。
修若走回之前的地方时,兔子肉正散发出阵阵香味。
“好香呀,十三,可以吃了吗?”她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还得等一下。”徽十三回头看了一眼,见她打着赤脚一瘸一拐,又赶紧追问道:“怎么回事?”
“刚不小心被扎了一下。”修若坐了下来,开始往脚上涂金疮药。
“我帮你?”徽十三道。
“不用!”修若开玩笑似的说道:“我可是女人,你看见了我的脚,就不怕长针眼吗?”
哪知徽十三却压抑着声音笑道:“哟呵,知道男女有别了?”
“我一直知道,好不?”修若飞快的将药洒在伤口上,清凉的感觉瞬间传了过来,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伤口确实没有那么痛了。
“不过我可没那么矫情,被人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
“哈哈,你这么想,别人可不会这么想。”徽十三转头,继续翻烤兔肉。
将伤口用布包好,修若穿好鞋子,起身走了两步,有点疼。
“看来我成了拖油瓶了。”修若坐到火堆旁,叹气道:“虽然能走,但恐怕会拖慢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