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塔纳是长得最高那个,在动物们的想法中长得越大自然会越强,再加上塔纳和它“对峙”了那么久,足够黑鸦领主记下这个“小矮子”了。既然都是要杀掉的对象,自然是从让它最不爽,也是看起来最强的那个先开始了。
贴墙站着,被风微微压在墙边,塔纳的心中莫名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每一步该做的事都在心中一一浮现,告诉他该怎么把手里一切的道具的效能最大化。
这是一个疯狂的世界,但他,会比这个世界更加疯狂。
刚才他所看到的月华下的金属质的光并不是错觉,也不是月光,而是黑鸦领主的羽毛所散发出来的光泽。塔纳异常肯定自己看到了那种异样的光芒,在面临黑鸦领主的第一次进攻时,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用剑在金属板上用力敲了一下,然后转身躲到了金属板后。
鸟类的听觉大都灵敏,再加上黑鸦领主不是瞎子,自然看得清塔纳的动作。这是塔纳故意做给黑鸦领主看的,目的自然是想要确认黑鸦领主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他从未见过黑鸦,更没见过任何一个领主,自然没法确认这些家伙到底有什么程度的力量。因此他做了一个很简单的试探。
在那样爆发般的速度下,黑鸦领主是绝对无法控制自己停下的,只能一直往前。而塔纳躲到金属板后的时间刚好是卡在了一个非常尴尬点上,在时间,哪怕黑鸦领主已经看到了塔纳躲起来了也没法再停下,也不可能绕到金属板后面。留给黑鸦领主的其实只有两个选择而已。
要么直接撞到板上连人带板一起给撞倒,要么就转向或者拉升,绕开金属板从另一面进攻。
因此,塔纳现在并没有站着,甚至没有在金属板后,而是蹲在离金属板很远的位置,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金属板。其实他更希望,黑鸦领主没有他想的那么强,选择绕开。那样的话就简单多了,失去了冲撞和动能加持的黑鸦领主比起他其实只占一个能飞的优势罢了,但这种优势也会因为接近战而荡然无存,塔纳有足够的把握在双方接触的第一个瞬间便吧黑鸦领主的头给砍下来,甚至连准备的后手都不需要。
但现实之所以是现实便是因为,它往往不会按着人们的设想去进行。哪怕想法再好,也会因为可能出现的无数原因变成虚妄。
没有跟塔纳讲道理,也不需要讲道理。
在心中默数的第二秒,事实便这么发生在了塔纳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