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看着难得真挚的乔振,余光又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那一对佳人,“不用了,我去就够了。”
他怕他家小徒弟看见安家孩子给气死。
……
还好,顾熙谦没有等多久。
怀中的少女在一瞬间突然睁开了眼,然后猛地坐起,这才注意到旁边一直守候着她的顾熙谦。
“我们这是出来了?”
她的声音还有些有气无力。
顾熙谦笑着挑了挑眉。
“嗯,出来了,不用担心和害怕了。”他体贴地安抚着。
“你真奇怪——”离落下意识皱着眉,一脸嫌弃地佯装远离他,“你从来没有这么温柔和善地跟我讲过话好吗?”
“你是怎么了?最后是出了什么事吗?还是你遭受了什么打击?”她努力地回想着在被黑龙手下的人拐入溶洞之前发生的事。
明显想和自己的表妹好生相处的顾熙谦:……
嘴角的笑容僵硬了片刻,顾熙谦还是快速地替她讲解了之后发生的事以及此刻的现状,而离落也大致地讲了他们这趟莫名其妙旅程的缘故。
“糟糕,肯定是因为黑龙强行抢夺我身体而造成时空片段重新融合于现世产生的异状!”她一下就明白现在的天生异象到底是什么,可以说那只是一个残留的现象,毫无危险。眼下最主要的是不动声色地离开这里。
她想要起身,倏地想起什么,连忙摸向自己的腰侧。
“如果你是想找你那堆东西的话——”顾熙谦看她的动作,把先前一同传送出来的物品给了她。
“噢,谢谢。”在山洞时这堆东西就被收了,还好都在。因为太过心急,她仔细快速地检查了一下那枚龙珠的存在。
却根本没有注意到顾熙谦看见在她低头翻找龙珠时被无意暴露一角的香囊和玉佩时,眼里闪过的亮光。
“看,清和这老儿果真来了。”
颇为嫌弃的话语从老者的口中说道,在一旁明显有些魂不守舍的安禹南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他一直知道他的师傅和虚无山的清和前辈是个老冤家。
若非是上次袂花决上出了点意外,恐怕两位前辈的比试还要沦落在他和那个叫宁瑾容的弟子身上。
“你怎么了?自从你随着你兄长回来,我便发现你脸色有些不太好。”
旁边的女子担忧地看着他,眉头轻蹙。
安禹南笑了笑,牵过女子的手,安抚道,“无事,你知道我兄长那个脾气,一时半会儿精神不济是正常的。倒是你,你还在闭关,怎么你们掌门就派你来了。”
宣若眼眸低垂,看着握住她的那双大手,唇畔浮现出一抹温柔,轻轻回握住。
“宁虚很久都没有这般强烈的气息了,死气和邪气从天上的裂痕里出现——这般异象,我又如何坐得住。华清门也是七大门派之一,自是要守护一方土地平安的。”
温和的话语就像是夏日里清凉的泉水一般褪去了心中的焦灼,他定定地看了她一眼,那些扰乱的思绪在这一刻被他果断扔进了偏角,微微勾唇笑了,一双桃花眼潋滟无比。
“你也不要太过劳累。”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可是我不希望我还未过门的道侣就为了这天下就不记得我了。”
他轻笑着说。
宣若羞阖,轻轻瞪了他一眼,语气嗔怪,“前辈还在这里呢,你说这些做什么。何况——”她微微凑近,没了旁人所见的温柔得体,像是任何一个陷入爱情的姑娘脸上布满了甜蜜,“我又怎么会劳累,你和前辈这不也为我赶来了吗?”
话语中是满心的依恋和感激,对于向来被家族和往事所负担的内心几乎是一剂良好的药,安禹南的动作愈发亲昵,也俯身凑近于女子的耳朵,热气呵在上面顿时染上了红霞。
“我师父是为了什么我可不知道,但我,却的的确确是为了你来的。”
“咳咳——”
乔振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那个还你侬我侬的徒弟和徒弟媳妇,示意着收敛点。
“你师傅我是为天下正义来的,小子,记住,你也必须得是!”他拍了拍安禹南的肩膀,一脸的正气凛然,尤其是某个老儿的飞剑越来越近,他不自觉地脊背也停止了许多。
谁料,他的这一番姿态,某人完全没有看见,反而是下了飞剑那矮胖矮胖的白须老儿就赶紧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