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不奉陪。
他有研究生要带,讲座要准备,课题要研究,项目要申请,忙着呢!
……
……
走在林荫路上,两人遇到了一家毛茸茸的黄鼠狼。
他们正在过马路。
两只大的一窜就过去了。
然后昂起毛茸茸的脑袋,回头望着小黄鼠狼。
那只小小的家伙步履蹒跚,从草地里滚出来,滚了一段时间,寸步未前。
黄鼠狼父母又折回来,叼着小小只的后颈,拖拽着钻进马路另一边的草丛。
小小只一脸的生无可恋……
“咯咯。”
陈博士招呼了一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袋猫粮。
两只大黄鼠狼滴溜了一下小小的黑眼睛,一跳一跳的跑过来,抱起陈博士手里的猫粮。
陈博士一边喂,一边摸它们的脑袋:
“大仙,保佑我这几个月的研究顺利啊。”
秦淮:“……”
科研工作者。
‘迷信’?
秦淮一脸错愕。
但陈博士觉得没什么好值得惊讶的,坦然自若的喂食,许愿……
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看法。
喂了一会儿,陈博士直起腰,领着秦淮来到办公室。
“坐,喝茶。”
给秦淮泡了一杯茶。
陈博士坐进办公桌,手指在桌上敲击着。
“说一下你具体的要求。”
他倒是知道秦淮要弄一个原子探针移动原子的装置。
但这里面,也是分很多类型的设施,有光学显微(o)级别的,有电学显微级别(se)的,有透射电子显微级别(te)的,还有原子探针层析技术(apt)级别的。
如果秦淮的本意是运算一万乘以一万,那他可以直接推荐二十块一个的计算机,没必要让秦淮造出天河计算机。
所以还是得先弄明白秦淮的设计思路,然后再对症下药。
“说说你的思路是什么?尽量详细一点。”
不到作品完全创作出来,秦淮的心脏就一直悬着,慌得像一个要见公婆的丑媳妇。
‘唉。第一次在创作中遇到心里没底的事情。’
秦淮愁眉苦脸,中转身面朝中华科技大学,远远眺望内部景色。
他想走进去感受一下传说中的科学研究圣地。
然而中华科技大学的门禁一向严苛,没有证件是进不去的。
不过秦淮方才已经打电话通知了陈博士,现在只需等陈博士出来接他。
只要陈博士来了,就可以无视门禁。
想到此处,秦淮目光越过校门,发现来往的学生们脚步都很快,一个个步伐匆忙,脚下生风。
这一细节让,秦淮觉得莫名的亲切,因为他要做一件事情时,也会步伐匆忙,脚下生风。
这种精神面貌与蓬勃的朝气,能带来无穷无尽的创造力!
于是,秦淮嘴角微微扬起,心也缓缓平静了下来。
……
……
静候了十分钟。
一道声音传来。
“你就是秦淮?有点年轻啊。我叫陈宁,你要找的教授。”
秦淮循声望去,一位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来到秦淮面前。
陈博士应该有四十多岁了,微胖圆脸,眉间有经常皱眉留下的三道凹痕。
他犀利的目光纵然已经被厚厚的眼镜片过滤了一遍,但还是充满了看透本质的锐利。
陈博士的发际线很高,换句话说就是脑门锃光瓦亮,像一个散发炙热光芒的灯泡。
这种发型,一般都是大佬专属,毕竟有句话叫做:我秃了,但也变强了。
“啊——陈博士您好。”
秦淮伸出了手,因为相隔一个圈层,他显得有些局促。
“你好。”
陈博士也伸手握了握。
正所谓光线是可逆的。
秦淮不断打量陈博士,陈博士同样同样也在打量秦淮。
从上打量了一番,秦淮给人的印象就是,长得好看,没有想象中的儒雅纤弱。
让陈博士惊讶非常的是,秦淮竟然如此年轻,这个年纪,比他带的研究生还小!
当然,秦淮的眼神同样锐利,但秦淮的锐利并不是‘科学求真’的非对即错,而是‘艺术求美’的海纳百川。
所以整体来看,秦淮是很有特质的一个人,越看越觉得这人就适合搞艺术。
‘不错不错,有点意思。’
陈博士对秦淮的第一印象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