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花怒放只有当事人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文森特:“唔唔·····唔唔唔”(难吃·····我不要)

爱德华少有的板起了脸,严肃的说。

“难吃也得吃,我喂你。不吃的话明天不让你出去了。”

见拗不过人家,文森特一口一口的接受对方的投喂。

被喂进去了整碗后,文森特闷闷的生着气,无意识的鼓着腮帮子,无视掉在他旁边晃来晃去的爱德华。

爱德华也没说什么,走出去把碗递给仆人,到书房按老样子听了一会儿鹰的报告。

可再回到房间里,他却还看到一个气鼓鼓的文森特坐在床上。

哟呵,真的生气了?

在门口偷笑了一会儿,爱德华调整好表情,板着脸进去了,坐在床沿上。

而文森特依然看着自己的手指头,就是不理人。

爱德华语重心长地说。

“你不要这么小气嘛,我知道现在你吃的东西都不和你的胃口,但是对你身体好啊。”

“今天你乖乖的吃完饭,我当然会带你出去走走的。最近外面天气不错,但是风这么大,你待会儿感冒了怎么办?嗯?”

可他说了这么多,文森特还是板着个脸,依然不看他。

爱德华无奈的摇了摇头。

现在该出杀手锏了,他心里这么想着。

在文森特还在心里问候爱德华祖宗十八代时,他嘴里就被塞进一颗糖。

他惊讶地抬头看,就见爱德华笑着说。

“别告诉医生,这是我偷偷赏你的,不过待会儿你要是咳嗽了,我又有活要干了。”

“唉唉,自作孽了。”爱德华说着还苦恼的揉揉自己发酸的肩膀。

而文森特刚才不满情绪瞬间烟消云散。可能是因为身体情况差,他觉得最近自己脾气特别不好,现在回想起来,都是爱德华在处处包容着他。

他抬眼看着对方溢满温柔的眼睛。

总是这样,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为什么·······

因为爱吗?

只想看着你,只想听你说话,只想······

文森特知道,爱德华最近一直在自学医学,他没有想到爱德华会这么有才,才几个月就能和家里的医生都可以聊好多专业的知识。

虽然爱德华只是专攻呼吸道疾病,但对于爱德华这个年纪的人,学习能力这么强已经十分厉害了。

当然,文森特早就知道对方是个不简单的人。

爱德华可以有更大的作为,他现在出去改天换地还不算晚,可他却天天窝在家里照顾一个半死不活的家伙。

这个家伙还是他文森特。

文森特含着糖,盯着爱德华看,看得爱德华忍不住抬头问了。

“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

文森特摇摇头,又点点头。

爱德华放下书认真地等,“嗯,你说,我听着。”

见对方这么正式,文森特突然间觉得好有压力。

“你······好像好久没有出去了。”文森特犹豫着问。

爱德华笑着说,“我快要退休了,等祖蒂那小子回来我就把工作抛给他。然后安心的照顾你。”

“可是——”

爱德华打断他,“没有可是。我说了,照顾你是我自愿的,这是我的荣幸,我的职责。”

这下文森特说不出话来了。愣愣的注视着对方的双眼。

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感觉,像是周围有高墙在塌陷,牢笼的铁杆终于被折断。那是牢笼里的东西被释放出的瞬间,所感受到的解脱。

爱德华看着沉默不语的文森特,觉得应该没什么了,就起身去拿床头柜上的药。

“对了,”爱德华补充道,“明天医生说要给你做个全身检查,看看你最近恢复的怎么样。”

“······我不想做检查”文森特低着头回答。

“不行,检查一定要做,要不然医生没办法诊断。”

“我不想让他给我做检查。”文森特闷闷的说道。

爱德华不解地转身,看着文森特,“为什么?”

“········”文森特很小声的说着。

因为听不清,爱德华只能弯下腰靠近对方问,“刚刚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文森特抬起头看了一眼他,眼睛和脸都红红的。

“我·······”

爱德华:“嗯?你怎么了?”

文森特叹了口气,转身面向爱德华,出乎意料的主动抱住了对方的腰,把自己脸埋在对方胸前。

“我说,我只想让你看······只想让你·····碰。”

听到这句话,爱德华大脑直接当机懵在那里。

“你、你刚刚说什么?你·····是真的说了?”爱德华声音不由自主的带着颤音,整个人僵硬在那里。

文森特用脸蹭了蹭他的衣服,闷声说,“说过一次了,没听到就算了。”

还没有说完,他就被人拉开按住了肩膀,被死死的吻住。

爱德华一开始是很用力的亲吻他,好像他俩有仇似的,两唇相接,舌头横冲直撞的抵了进去。

可爱德华抓着他肩膀的手却在不停的颤抖。

然后文森特觉得施加在他身上的力道慢慢轻了,按着他肩膀的手慢慢松开,环抱着他的身体。

两人的呼出的鼻息交织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灯光下,紧紧相拥的两人的两个影子也交叠在一起,仿佛融为了一体。

外面的虫鸣声仿佛也为这两个人停了下来,留给他们安静无比世界。

爱德华觉得自己要高兴炸了,文森特这句话好像他等了一个世纪,或者好几个世纪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