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巡哨,不过可以倒班在城墙上睡。”晓雁笑着说。
楚椒愣了一下,倒不是觉得这三位极品大美女跟着士兵们露宿有什么,而且血峪城昼夜温差大,晚上露宿还是挺冷的。
“我给你们拿床被子。”她说道。
程雪音和长风晓雁齐齐笑了出来。“不用这么麻烦,你给我们多拿点瓜子就行。”长风笑着说。
楚椒一肚子的担心都被这一句多拿点瓜子给弄没了,看着这三个人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们确定这是大军压城,你们要彻夜巡哨守夜,而不是嗑着瓜子等着看热闹么?
“也不知道我哥那边怎么样了?”程雪音一边指点着让楚椒把桌上没吃完的二盘点心也装上,一边念叨了一句。
“估计还没有开始打。”晓雁说。
楚椒看向她,周仁剑去旧隘设伏了。他们二个相隔三百多里,彼此都知道对方是作战的主力,会不会更为对方担心呢?
“咱们今晚先打,还打得挺漂亮的。”晓雁高兴的说。“就暖棚关和西关有几十人受了箭伤,伤的还都不重,另外就是有几个人运气不好被投石机砸中了。”
“就是,打完了还有夜宵吃,就算不能骑马冲锋,但咱们一晚上就杀了五千天水狗,也比他们不差了。”小柔笑着说。
“没有五千,有不少跳河跑了。”小婉提醒说。
程雪音提起不能去设伏还是有点别扭,“守城怎么能跟杀胡人比!”
“是不能比。”长风笑着说:“不过他们只能打一仗,咱们却可以打四天。”
程雪音听到这句立刻高兴起来,“潘武没了小船,明天就只能用大船了。我哥临走时说潘武不会用大船运兵,而是用大船搭浮桥,这样他的骑兵才好过河。”
他不但有骑兵,他还有三万多精兵呢,论人数还是足够碾压血峪城的,楚椒在心里说。
“西武将军说的也未必对。”晓雁说道:“潘武前后二仗都被咱们打得这么惨,就算对手下强装着,心里也会胆怯起来。而领兵的大将军一旦心虚胆怯,就容易寄希望于什么奇兵妙计,忘了打伏就象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奋起全力一往无前。”
程雪音扭头看向楚椒,“看来潘武就准备了这么一批小船。咱们可以省点弩箭,只要把这批人压制住慢慢磨死就行。”
楚椒听她这么说,顿时愣了愣,看看河岸边缩在临时防线后面的层层黑影,怎么也得几千人吧?
亲,你是不是想得太轻松了?
连我都看出来他们只是被打懵了,喘口气肯定就会聚拢起来接着攻城。
“今晚估计没什么热闹了,你先回品福斋吧,我们一会过去吃宵夜。”程雪音继续说。
楚椒……
她足够了解程雪音,知道这位女汉子不是怕接下来的场面太血腥自己受不了,所以想把自己先支走,人家就是觉得接下来好打得很,已经开始惦记着吃宵夜了。
楚椒踌躇了一下,她确实不喜欢看打仗。
“你路上小心点。”程雪音又叮嘱说。
楚椒还以为她要自己提防天水军的投机石,正要点头,程雪音又补了一句,“军械司要送火把弩箭上来,你小心别被车撞了。”
楚椒……
楚椒回品福斋的路上遇到了大张叔和小张叔,正在跟着军械司的人搬东西。楚椒招呼他们忙完了去品福斋吃宵夜,这些人很高兴的答应了。
城墙上一派轻松,而潘武看着挤在对岸寸步难进的兵卒,气得咬牙切齿。这些兵卒简直就是缩头的鹌鹑,挤成一团等待着城头上射来的利箭。
有了上次半个时辰被屠掉五千骑兵的教训,潘武并没有象他手下的将领那样,以为守城的都是老弱残兵就可以在一、二个时辰内拿下血峪城,但也没有想到象獠牙一样伸出来的暖棚关和西关这么可恶,竟牢牢的把他的五千人卡在了河滩上。
这样不行,潘武心里想着,抬手示意再次擂起战鼓,催促岸边的兵卒赶紧进攻。
旧隘荒废了一百多年,就只剩下了几段城墙和破败的瞭望台。镇西军的精兵奔驰了一日,入夜才终于赶到。马匹卸鞍休息,人却顾不得休息,急忙布置起来。
程雪啸派出远近三重防哨,下令发现任何胡人,不论是元德大汗的哨探还是路过此处的牧人一律革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