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子晚当年燕池便的嫣然一笑,之于云庭不过幼年一角的情爱!而云庭对于那一笑嫣然的挂怀,不过是不舍昔年得执念!
世间道理万千,并非我们不能明理!只不过有些时候,想糊涂到底而已!
此时的云庭,步子走得有些漫不经心。一身华贵的锦袍随风轻摆,正如他此刻飘忽远走的思绪!
云庭在前方大踏步的走着,身后星斩小心翼翼地追随。云庭可是他星斩入门的师父,不动声色,杀人于无形的世间传奇!星斩一直觉得,这世上除了他的少主云起,怕是连北域的风倾都敌不过他们云山暗隐的庭主云庭!
星斩还没见过云庭失魂落魄的样子呢!刚刚花青松在,他星斩躲在暗处多时,却是没发现云庭有丝毫的不对……只是刚刚处理了大事,云庭似乎……有些不对!
而这样的不对,却早在前来凤凰郡之前便被云起猜到!且猜测的分毫不差!看着云庭继续失魂落魄,星斩犹豫着袖口里藏着的东西,要不要奉少主的命拿出来给云庭!
此刻拿出来交给云庭,便是谨遵他们云山少主云起的意思。若此刻不拿出来,确实遵从了星斩的本心——这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
“如果换成是别的女人?呵呵……”云庭说到此处,俊美的剑眉露出些许喜色。可当话说出一半,他忽然自嘲的低笑出声。那个女人如何能换?如果是冉子晚,这世上哪个爱得起的男人会罢手?云庭知道,这回他们少主的认真地动了真情!
爱得起,才配爱!
动情,动真情!而这份真情,不知要伤透多少人!
“哈哈……”花青松老眼有些迷离,这天下之间的许多事早已不是谁说能掌控便可以掌控得了的:“那老夫更要谢过云庭主了!只是即便云山算无遗策,在禛帝身边安排的无法以数计的暗隐。可禛帝老谋深算,谁也不敢做完全之说!”
“花老先生所言极是!”
“只是……这四殿下……他今日并未探查了云山之于花某人的一切!花某想……可否将他护送回天一朝必定……陛下……禛帝的儿子只有他一人了!”
“难道说……连荧惑都……”
“不知这四殿下是如何谋划的,荧惑殿下……在大军之中,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如今,连带着萤火殿下先前带来的二十万兵马都尽数在四殿下玄天煜的手中!”
“禛帝所生的几个儿子之中,论起治国之才当属荧惑!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这些年萤火殿下不动声色,争夺国储之位。为的就是稳住天一朝的形势,避免天下纷争!只可惜……也正因为如此,才触犯了禛帝的底线!也是禛帝默认四殿下玄天煜对七殿下荧惑出手……此事,老夫先前便听禛帝提起过!禛帝曾说……几个儿子之中,只有四殿下玄天煜最是像他!懂得隐忍,懂得韬光养晦!”
“呵呵……禛帝倒是有自知之明!当然,这个四殿下最像他!连……这骨肉相残的狠辣都分毫不差地相似道骨头里!”
“无论……如何!”云庭的话,花青松心底最是能够体会。禛帝之前是如何策划利用四殿下玄天煜的夺嫡之心除去了血统不正的原太子玄天御的,花青松再清楚不过!当时,论起推波助澜四个字。他也是参与其中的,花青松跪倒在地,向着云庭深深叩首道:“花某再次恳请云庭主,可否将四殿下护送回天一朝必定……陛下……禛帝的儿子只有他一人了!”
“仇人的儿子……花老先生真是侠义心肠!”云庭瞥向看似昏迷不醒的天一朝四殿下玄天煜,咧了咧嘴:“只是怕是有些人,根本担不起花老先生这满腹仁慈呢!你说是不是……未来的”
“什么?”花青松看着身前的四殿下玄天煜微微一震,难道说……玄天煜全程都是在佯装假寐么?
“还真是……沉得住气呢!”云庭看着此时此刻还在假装睡觉的天一朝四殿下玄天煜笑得邪恶,步步上前,横飞一脚打算直击玄天煜的头部,讥讽道:“既然想装睡,那就继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