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云庭主!”花青松拱手致谢,看向花雨折被星斩带走的方向,喃喃道:“我花某人也算是有后继之人了!为此……请云庭主,待老夫致谢云山少主!”
“老先生大可不必如此!”云庭微微含笑地望着漫天飞舞的祈天灯,安抚道:“先生此处,虎符在手定然无恙!之于云山的感激之情,先生大可亲自上山安度晚年之时,再向少主承情!”
“哈哈……”花青松老眼有些迷离,这天下之间的许多事早已不是谁说能掌控便可以掌控得了的:“那老夫更要谢过云庭主了!只是即便云山算无遗策,在禛帝身边安排的无法以数计的暗隐。可禛帝老谋深算,谁也不敢做完全之说!”
“花老先生所言极是!”
“只是……这四殿下……他今日并未探查了云山之于花某人的一切!花某想……可否将他护送回天一朝必定……陛下……禛帝的儿子只有他一人了!”
“难道说……连荧惑都……”
“不知这四殿下是如何谋划的,荧惑殿下……在大军之中,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如今,连带着萤火殿下先前带来的二十万兵马都尽数在四殿下玄天煜的手中!”
“禛帝所生的几个儿子之中,论起治国之才当属荧惑!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这些年萤火殿下不动声色,争夺国储之位。为的就是稳住天一朝的形势,避免天下纷争!只可惜……也正因为如此,才触犯了禛帝的底线!也是禛帝默认四殿下玄天煜对七殿下荧惑出手……此事,老夫先前便听禛帝提起过!禛帝曾说……几个儿子之中,只有四殿下玄天煜最是像他!懂得隐忍,懂得韬光养晦!”
“呵呵……”云庭无声的笑了,之于云起。云庭无奈的摇了摇头,为了个女人……他自问自己不会如云起那般用心良苦。
当时云起看到云庭接近冉子晚,便连自己的堂哥云庭都算计到骨头里……可有什么办法?直到此时,云庭也无法怨怼云起半分!必定当年心浮气躁的云庭多亏了有云锦洞这五年的潜心历练,不然他云庭如何能有天分突破死门,修成云华之光的秘笈呢!何况……云起与他云庭之间,骨血相通!
世人总是将不曾出仕的云庭传得神乎其神,可不曾想过……五年前的云起便早早站在了云庭之上!而世人眼中如此不可一世的云庭,被云起困了五年不自知!此刻即便云庭知道了当年的内幕,却还是要心甘情愿的为了这个云山少主唯命是从!
想到此处,云庭心口憋闷的情绪似乎一瞬间散去了!只是……冉子晚三个字,却是刻在他心头多年犹如倒刺。在云庭来这凤凰郡之前,星斩只是跟他说,此次前来是为了救一个女人!却只字未提这个女人是何人!当时的云庭并未多想,也只是猜测星斩所说的这女人也不过是云起一时兴起留了情的某个女人而已!
“可……”云庭挑了挑眉,看向凤凰郡北山的方向,讪笑道:“即便北流云封禁反噬你也还是记得她?”
“云庭主?”鬼魅起身上前,拱手探询地朝着云庭施礼道:“庭主说的可是云山少主云起,并未被流云封禁反噬么?”
“你个老头!”云庭收回思绪,拍了拍鬼魅的肩膀,玩笑道:“我家少主……那是个谜!这些我不过是猜测而已!只是……此时,云庭是该唤你青松老先生?还是……天一朝的鬼魅先生呢?”
看似简单的称谓,可意义却是不同!
两个称谓,两个阵营!
要么同生,要么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