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咽下香甜的果子,莫君泽才收敛起了嬉皮笑脸正色道,“今早混进城一百多西边来的人,据说领头的是位年轻的小公子。”如今这兴陵城内就没有他们打探不到的消息,在他们靠近城门的那一刻他们的一举一动就都置于天策宫眼下了。
灵歌拧眉,“就是他们!”果然是呼延显那批人了,这样的话北地就要增加防范了,不能在北地巩固势力,难道要她一直守在这兴陵城里。
君莫泽想起派去的人收集来的消息,有些担忧,“这次来的据说是呼延部落的二王子,咱们在这北地恐怕危矣!”那呼延部落就是与西桑摩擦频繁的部落,若是借机生事,他们是不要指望如今这北地将领的庇护的。
“呼延部落可有什么劲敌亦或是部落内部有无可利用的人?”
君莫泽摇头,草原刚经历一场领土之争,目前刚刚平定下来,他想不出可借力打力的点。
灵歌却是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来,“明日请公孙修宁带着顾玄朗来一趟!”随着对西桑国情的了解,她越来越发现自己的能力有限,颠覆一个国家不是一人可为的。她之前只以为有钱有粮有情报即可,如今来看兵才是最紧要的,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金钱、粮草、情报统统派不上用场。
想起顾玄朗原来的身份,君莫泽也眼前一亮,有些明白灵歌的用意了。同时心底的疑惑更盛,这样一个身份成谜的女人,身边聚集了这么多可用之人,她到底想做什么?可他却选择不去问,无论她想做什么,他们如今都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若是她翻船,他只会比她更早的死去。与其知道了担惊受怕,不如就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糊涂,反而过的会舒心些。
夜晚迎客来早早的打了烊,客栈内的客房内也诡异的不到亥时皆熄了灯,整间客栈一片寂静无声。就连夜空也零星的挂着几颗星光暗淡的星星,显示着这个夜晚的与众不同。
很快一声鹧鸪声突兀的响起,之后窸窣的声音不断的响起,客栈后院的庭院内陆续跳进来数十人身着夜行衣的人。看着空旷无声的庭院,领头的人有些惊诧,原以为会有一场血拼,不曾想竟是入了空宅一般。
那人抬手一挥,身后的人立即跟上,就在还有十多步靠近主屋时,霎时整座庭院灯火辉煌。
“有诈!”领头人大喊一声,想要退出去,却发现来时的两面围墙边竖起了十多米高的藤网,而后方唯一可退的客栈里陆续涌出了近百名举着火把,戴着面具的人。不过瞬间宽阔空档的庭院变得拥堵了起来。
“既然来了,让你们就这么离开,岂不是我天策宫的失礼?”不知何时主屋门前摆着一张太师椅,坐着一位头戴帏帽的青衣女子,声音如夜莺啼鸣般婉转悦耳。
黑布遮面的领头人,心知中了埋伏,收起之前的惊慌,冷笑道,“藏头缩尾的无名小卒,既然敢抢我第一楼的地盘,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女子点头,身如鬼魅的飘过,仿若一阵风吹过,不待院中黑衣人反应过来,猛然发现他们面上的黑布皆掉落在地。顿时惊慌失措,转头就能看到身边人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惊骇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