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歌眺望着开始烧杀抢掠的马匪,蹙眉问道,“怎么回事儿?”从那些人的身手来看各个武功都不错,最起码一人对付三五个大汉不成问题。如今粗粗一看也知过了百人了,今晚这吐谷浑部落势必要损失惨重了。
庞勋刚刚已经着人去前面问过情况了,这会儿如实禀告,“是草原上臭名昭著的马匪孛日帖赤那,他们靠抢夺草原上小部落的牛羊粮食为生。烧杀抢掠,□□妇女,无恶不作,又因为孛日帖赤那手下聚集了上千的马匪,各个英勇善战,兼之影踪诡异,即便是几个小部落联合也奈他不得。今日看来是被咱们不巧碰上了。”他几年前来到草原就曾听说过孛日帖赤那的名号,那时他刚在草原上崭露头角,如今已经成为了草原上一匹难训的苍狼了。
灵歌转身对身后的两名侍女道,“你二人先去马车上躲起来。”又吩咐庞勋,“你领着他们守住咱们的马车与物品,我去前面看看。”他们的马车经过改造,危机时按下机关有精钢可护住车身不受刀剑,箭矢穿透。而且几辆车上装着从西桑一路运来的上好的丝绸,茶叶,瓷器等物品,这是要给沿路各部落的礼物,不容有失。
“我跟在姑娘身边吧?”庞勋虽知灵歌武功高强,还是放心不下。
灵歌摇头,语气坚定,“你带着他们守住马车,若有损伤,唯你是问!”她只是想凑凑热闹,见识一下草原骑兵的厉害,有他在身边还要分神护着他,实在不便。
庞勋立即收敛心神,面色严肃应声道,“是,我等定会守好车马货物。”
“嗯”,灵歌随口叮嘱道,“若是遇到紧急情况,保人要紧!”听闻她的话,一众人无不感动,主家能够舍弃贵重物品,保住他们的性命,这是在奴隶制严苛的西桑十分难能可贵的事情。
灵歌却是不知他们的心思的,大步的朝打斗激烈的地方走去,她对骑兵作战的方式以及是否存在守望相助的阵法十分感兴趣。草原上最强大的就是骑兵,这是草原部落的王牌战队,若是能够找出骑兵的破绽,加以利用,想来今后若是两军对站,定然是受益无穷的。
刚走到外围,就有一把火把朝她袭来,眼看就要落在她的脸上。四周有吐谷浑的族人看到惊恐的高喊着提醒她,却见她依旧不疾不徐的往前走着,随手一挥,那火把就像长了眼似的,径自朝扔来的人砸去。
一声凄厉的哀嚎,就见一马匪瞬间捂住着火的头发跌落下马,在草地上来回打滚。就在被火灼烧的头皮剧痛难耐,却束手无策时,突如其来热烫腥臊水浇灭了头上的火焰,原来是他所骑的骏马撒了一泡尿拯救了他。
灵歌找了个僻静视线又极佳的地儿看着两批人马,手拿弯刀急速策马你来我往,刀刃的目标很明确的朝着彼此脖颈而去。吐谷浑族人众多,此时看不出明显的劣势。另一批将袍子一半绑在腰间,头上戴着毡帽,脖颈处带着像是交叉骨头的长项链的想来就是马匪了。其中有一男子格外的醒目,除了他毡帽上绑着的红色头巾,还有他□□在外的膀子,身手格外凶残,几乎刀刀毙命。看着一个个头颅落地,马匹还带着未跌落四处喷血的身体前行,画面不可谓不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