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草原瑰丽壮观,金黄色夕阳洒下落日的余晖,绿油油的草地,夹杂着紫色粉色的小花,远处成群的牛羊被牧民驱赶着,嘹亮的歌声伴着牛羊的叫声霎时喧杂又趣味十足。灵歌坐在毡房外看着妇女们忙着做饭,袅袅的白烟中孩童们嬉闹追逐,很是惬意的草原落日景象。
很快有侍女来为灵歌换上大红色绸缎长袍,将头发挽成两股发辫,用大圆珠并着玛瑙碧玉编织在发辫中,又为她戴上镶嵌着成串金银珠宝的圆帽,等腰带系好,靴子穿上,又开始佩戴各式首饰。感受着身上的重量灵歌的脸僵了僵,单说首饰就有十多斤,全身负重二十多斤,走动间叮叮当当,让她分外不自在。
“真好看!”珍珠看着灵歌全身上下珠光宝气的,羡慕不已。这大颗的东珠,五彩缤纷的玛瑙,晶莹润泽的碧玉,还有手上脖颈处挂的大大小小的金银制作的颈圈和手链,真真是富贵逼人。
灵歌蹙眉,好看可也遭罪,不会今后每到一个部落她都要经历一回吧?想了想觉得接受无能,看来要与庞勋说一下,给她改换一下身份了。
夜微凉,天幕上星罗密布,繁星璀璨,广阔无垠而又清润祥和,美不胜收。
庞勋走在前,小声介绍道,“篝火晚会是草原各部欢迎尊贵宾客最隆重的仪式了,等会儿姑娘只要保持微笑就好,其他一切有我!”顿了一下,补充道,“这里人饮了酒嗓门比较大,姑娘多担待!”草原上的人虽然性格豪放粗狂不拘小节,但也脾气火爆,他担心灵歌随性惯了,若是发生冲突就不太好了。
灵歌点头,“我记下了。”这点的分寸她还是有的。即便她习惯了随心所欲,也不会横冲直撞的在他人地盘上半分忍耐之心都无。
酒席上吐谷浑首领扎措的左下首案几后早已坐上了一位青年人,他右手旁的酒席上坐着几位彪形大汉,正与扎措聊天,不时引得扎措豪放的哈哈大笑。那青年只是举着银杯喝着青稞酒,浅笑盈盈,等听到骚动转头看到走在前面盈盈而立的灵歌,被她凤眸轻撇了一眼,犹如被箭矢直射心脏。这就是他魂牵梦绕,一直苦苦追寻的佳人,不,是比他想象的还要完美的天仙。也唯有这样的女子,才能与他匹配。
灵歌对着扎措微微躬身行礼,在右手第一张案几后坐下,就感受到一道火热的视线,不动声色的往那视线方向看去,就见对面青年眼神火辣的对着她发呆。心下不悦,低垂眼帘,案几上摆满了美食,醇香的奶茶味弥散开来,灵歌自己倒了一杯青稞酒,举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清香醇厚、绵甜爽净。
一旁与扎措说话的庞勋此时也打探清楚对面人的身份,他第一时间就发觉了那青年无礼的眼神,却强忍了心底的恼怒,与扎措寒暄。此时既然弄清了对方的底细,自然要与灵歌禀报,侧头和灵歌低语,“对面那青年是呼延部落大汗呼延訾霆的二子呼延显,他这次只是路过吐谷浑部落,顺便借宿一宿。”
“哦!”灵歌秀美轻挑,这就那个草原第一大部落的人了。那今后灭掉西桑的就极有可能是这个呼延部落,心下思考要不要趁机斩草除根。
看着灵歌陷入沉思,她每次想要动手时总是这样嘴角轻扬,手指击打桌面。庞勋忍不住额头青筋跳动,劝解道,“姑娘,不可轻举妄动!”杀人容易,不留下蛛丝马迹却难,他们此次还有重要的事儿要做,草原之行也刚开头,若是一路被呼延族铁骑追杀,几乎可以断定是有去无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