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听到玄武的名字,身子一僵,控制住了想夺门而出的想法,挤出笑容,干巴巴问道,“客官您还有何吩咐?”
“第一楼分舵长老顺风耳陈凌风?”玄武堵住门口虽是疑问语气却带着笃定。
掌柜的也就是陈凌风这会儿悔得肠子都要青了,为了打探清楚美人的底细,好进献给大汗,没想到竟然漏了底。知道伪装无用,索性也不再假装,直起腰拔出藏在袖中寒光凛凛的匕首拿在手中把玩,轻笑道,“是哪个道上的朋友?若是做生意第一楼欢迎,可若是想打别的注意,恐怕要让两位失望了。”
“是吗?”灵歌出声的同时,银光一闪,陈凌风想要躲避已是来不及,就那么生生被定在原地,心下惊恐。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第一楼可不是好惹的!”他背对着灵歌,看不清她的面容,心底更是忐忑。
灵歌扔给玄武一个白玉瓷瓶,轻描淡写道,“喂他吃下,若是不说真话半个时辰就会穿肠肚烂而亡,到时你将他扔到城外去喂野狗!”
“是!”玄武取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手掌打在陈凌风喉咙处,趁他张嘴扔进去了一粒。陈凌风不自觉的吞咽下,药丸顺着喉咙进了肚子,只觉得全身开始滚烫。对灵歌所说的穿肠肚烂更是深信不疑,求饶道,“姑娘,有话好好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一楼分舵入口在哪?”玄武的问话,让陈凌风顿时又硬起了骨头,宁死不屈了,紧闭着嘴不再开口。无论怎么逼问,他都一副大义凛然不惧生死模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灵歌捂住嘴打了一个哈欠,挥挥手,玄武立即乖顺的退到一旁。手中银光闪闪,灵歌笑眯眯的将银针抵在陈凌风不自觉闭上的眼睑上,声音轻柔,“想听眼珠子碎裂的声音吗?”说着手中的针用了力,那眼睑已经开始往外渗出血珠来。
冷汗淋漓,身子不住的颤抖,陈凌风恨极,这个女人就是魔鬼,是蛇蝎毒妇,却又无可奈何两股战战道,“我说,我说!入口就在后院卧房的书架后面。”
“带着他一起走。”点了哑穴,让玄武扛着陈凌风,灵歌率先跳出了窗,进了后院。
后院静悄悄的,当他们靠近卧室时,突然从暗处跳出两人,拦在三人面前,“什么人?”不待他们看清人影,灵歌已经动手,将两人定在原地。又侧耳倾听了一会儿,没有发现有别的隐藏的人,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身后玄武也解开了陈凌风的穴道,推他进门。
陈凌风眼珠子转来转去,手握住一个松柏盆栽,左三圈,右两圈的转动,书架缓缓退了开去。就在他想逃窜时,身子刚动,就全身麻痹的倒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从他身上迈过去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