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绿和叶均在半个小时以后,终于把玉米带回了叶家的院子。
叶家的几亩地的庄稼没有人干活,兄妹两人必须在雨季到来以前把地里的庄稼都收回来,不然一家人未来一年都要喝西北风。
兄妹两人刚刚把玉米放好,正要进屋,在屋子里,忽然传来凄惨的哭叫声。
“啊,啊,不要打我,呜呜,好疼啊,呜呜,救命,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听见这凄惨的叫声,叶均和叶绿脸色都是一僵,身子不由有些发抖。
叶均脸上阴沉之色一闪而过,咬了咬牙,不由把箩筐往地上一丢,转身便要朝着屋子里走进去。
叶绿见此,忙一下拉住她,她低低哀求,“哥哥,你别去,求求你别去。”
在上次,叶均便进去拦住叶红旗对柳兰动粗,结果叶红旗动起手来没有一个轻重,即便叶均是他唯一的儿子,也被他打得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如果不是叶绿知机去叫回了叶奶奶,还不知道会怎样。
想起叶均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模样,叶绿就打心眼里害怕。
毕竟这个家里唯一护着她的,也只有叶均而已。
从她还是小婴儿的时候,就和叶均住在一个屋子,为了避免压着她,她的小床便放在了叶均床的对面。
叶绿还在婴儿时候,基本都是叶均和叶奶奶一起照顾长大的。
柳兰的哭泣求饶声还在不断传来,叶绿甚至来不及让叶均去叫人来帮忙,就眼睁睁看着叶均冲进了屋子。
叶均冲进去以后,屋子里很快传来他愤怒的声音,“你再打我妈看看?你再打她一下,别怪我不客气了。”
伴随“砰”的一声砸东西的声音,叶红旗暴怒的谩骂声也跟着传来。
“小兔崽子,你翅膀长硬了是吧?你以为你是谁?你竟敢这样对老子说话?你天天吃老子喝老子,你竟这样对老子说话?”
伴随暴怒声,砰砰的打砸声也跟着传来。
叶绿推门走进去,下一刻,脸色立即变得惨白。
在不远处,原本是伤的柳兰正抱头躺在地上呜呜哭着,而叶红旗拿起一旁的酒瓶子,正在疯狂往叶均身上不要命的狂砸。
伴随他的用力,叶均的额头被砸个正着,额头上的鲜血洒落得到处都是,那艳红色的血液那么的触目惊心,看得叶绿身子发软。
叶绿不由尖声道,“爸爸,你不要打哥哥了,你会打死哥哥!爸爸,求求你了,求求你不要打哥哥了,呜呜,哥哥,哥哥,哥哥,你不要死,哥哥,哥哥……”
叶绿的尖声呼唤没有唤醒一旁的叶红旗,倒是把一旁奄奄一息的柳兰的母性给唤醒了。
她捡起一旁的酒瓶子碎片恶狠狠就朝着叶红旗划过去。
叶红旗显然没有想到会遇到柳兰的反抗,伴随尖锐的疼痛传来,他一低头,立即看见自己的胸口被砸了一个血淋淋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