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宴会后,毛惜文回到阳光小区,乘电梯到五楼,从黑色亮片的包包里掏出一大串钥匙,准确的拿出房子钥匙,手一拧,门打开。
客厅摆放着现代欧式的沙发,前面是实木钢化玻璃茶几,墙上悬挂一副名画,下面是42寸的电视机和大理石的电视柜。
毛惜文换上居家鞋,先是逛了一圈房子,心想:房子的设计不错,不愧对原主花的钱。
她正准备进去房间,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毛惜文边开门边说:“谁呢?”
门外站着一位穿着普通的阿姨,满脸歉意的说:“文文,真的不好意思,我家里等着用钱,如果明天你交不出房租,我只能将房子租给别人。”
房租???
毛惜文认真想了想,发现原主不仅将给父母的钱和房租都花光,信用卡都透支几千块。房东是一个很好的人,要不是因为有事情,她延迟一星期交房租,她都不会有意见。
毛惜文抿了抿嘴唇,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陈姨,我尽量明天交房租给你。”
房东轻叹一声,紧紧握住她的双手,“文文,我真的不好意思。”
毛惜文摇头笑着说:“我没准时交房租,是我自己的问题。”
房东似乎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唇,发现没有话可说,只好乘电梯离开五楼。
“啪”的一声关上门。
毛惜文疾步走到房间,拧门一开,大床上堆满衣服,梳妆台的化妆品摆放的乱七八糟,甚至大床上还有一些零食。
毛惜文满脸黑线,心道:怪不得男生会说有的女生房间比男生房间还乱。
她无奈弯腰,从床上收拾好一件又一件的衣服,继而到化妆品、零食、地上的杂物
一小时后,毛惜文擦了擦额头的汗,坐在椅子上微微喘气,刚才已经将房间翻天覆地找了一遍,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或者是私房钱。
毛惜文从皮包里掏出手机,轻触开机键,屏幕上显示2020年4月21日十点30分,距离她死去已经过了两年,不知道爸妈现在如何。
她用百度搜索影后方晴,弹出来的都是艳门照,眼底浮现一丝的恨意,微动嘴唇:“我一定要你们血债血还。”
让毛惜文比较欣慰的是她还有一帮忠粉,站在她这一边,不会让外界的流言所影响。
毛惜文又查了查两个贱人的状况,发现他们已经结婚,在娱乐圈混得可谓是风生水起,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嘴角泛起几分冷意。
她垂下眼睑,紧紧握住手机,沉默许久,犹豫的拨打记忆中的电话号码,因为紧张导致她呼吸急促,心想:不知道他们睡着没有?
“你好,哪位?”
这是妈妈的声音。
毛惜文抿了抿嘴,稳住内心激动的情绪,佯装欢乐地说:“你好,是方晴的妈妈吗?”
“是啊,我是晴晴的妈妈,你要找她吗?我晴晴不在了。”后面的那几个字带着哽咽声说出来的。
毛惜文的眼泪在眼里打转,仰起头,将泪水逼回去,微笑说:“我是晴晴的朋友,阿姨你和叔叔不要太过伤心,晴晴在天上见到她会伤心的。”
手机里头传来轻微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