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琰仔细想了想,一脸无辜:“我什么也没忘啊!”
系统:“你还记得自己是个老师吗?”
程琰:“……”对了,他还得给学生上课来着。
他这幅呆滞的小模样,在眼中自带超厚美颜滤镜的宁子皓看来分外可爱,伸出手,挠猫咪一样轻抚程琰的雪白下巴和喉结。
程琰拿开他的手,撅起嘴,可怜巴巴说:“我怎么给学生上课啊?”他现在站到讲台上,只能误人子弟。
男人顺势玩着他的手指,说:“别去了,我养你。”
程琰说:“可我答应要挣钱养你的……”
宁子皓眨眨眼睛:“我们都没有法律上的关系,你是要包养我吗?我们先去国外结婚再说。”
男人从他腿上起来,给程琰解开安全带,先行一步下车,给青年拉开车门。
程琰脑子晕乎乎,结婚这个陌生但甜蜜的字眼太让人着迷,这个字眼一旦和他与男人联系起来……
简直比烈酒还让人心醉!
宁子皓直接给青年请了半年的假。程琰非常好奇,这么长的假期到底是怎么请下来的?
婚礼的准备,程琰全程没用操任何心思。
男人国外有别墅,现如今房产证上两个人的名字并列。程琰每天在阳台躺椅上晒太阳,捧着小说抱着零食罐子,看男人忙来忙去,而他只需要在裁缝量西服尺寸时抬抬胳膊。
程琰发现,男人抠细节抠得令人发指!花艺早换了一波又一波,居然还没有和设计师商定完!
程琰第三次接受新裁缝量西服尺寸时,忍不住问道:“结婚有我们两个人已经很完美了,你这么累,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男人这么亲力亲为折腾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裁缝退下,宁子皓上前帮程琰整理衣领和褶皱,说:“这辈子折腾也只有这么一次,我心甘情愿。难道你还想和别人再结一次婚?”
程琰无话可说。
但他半夜偷偷拨弄男人头发时,发现他白头越来越少,甚至完全黑了过来,想必宁子皓确实甘之如饴。
婚礼还要彩排,程琰感叹自己孤陋寡闻,婚礼居然还能彩排?还让宾客都必须穿着礼服,提前一起彩排?
来宾方面,程琰这边没有什么亲属。
原身父亲国外出差时车祸去世;程鹏义病入膏肓不治身亡;而李竹因为丧子丧夫之痛打击过大,精神失常,宁子皓早把她送入了最好的疗养院,程琰和男人去看了一趟,但李竹的精神却没有因此有任何好转。
宁子皓早和父母决裂,只有宁玉愿意前来。但音乐界的同僚接到他结婚的消息,不请自到,长长的宾客名单上,有些腕儿更是跺跺脚整个乐坛抖三抖。
男人没有任何意见,他巴不得昭告天下,青年是专属于他的!
婚礼前夕,宁子皓半夜突然噩梦惊醒,仓皇失措搂住程琰,孩子一样无助。
程琰脸颊被濡湿,醒了过来,感受到男人的哀恸,更紧回拥,声音柔软得不像话:“我永远在你身边,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把我们分开。那么大的地震,我不都好好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