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后,慕容夜欠身感激。
“但愿你真的感谢我吧。”
白衣老人回眸,神色似有所深意般看向慕容夜。而后,转身离开。
……
“尊上,尊上莫不是看山那名罪妇?要不要小的……”
吴亦立刻十分狗腿地迎了上去。
“不必了。老夫还没有那么重口。”
白衣老者挥手道。
“是,是。”吴亦以为他是嫌弃慕容夜女囚的身份,也就不再多言,殊不知,白衣老人闻言却是回头望了一眼。
心中暗自叹息。
真的是可惜了那副好身材了。
……
女囚之中。
“你,过来。”
慕容夜朝着先前一开始就为难过他们的女人道。
那女人面色不甘,眸色阴狠,但却是老老实实过来了。
“小小,一会儿,无论你看到什么,切忌大声声张,能做到吗?”
慕容夜几乎在同时低声在小小耳边道。
“嗯,”小小一脸认真点头,她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对慕容夜的话却是十分信赖。
“过来。”
慕容夜再次朝着那女人招了招手,发白的唇角隐隐有些无力。
这一切,所有女囚均看在眼里。
“你,你想干什么?”
那女人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蹲下来。”慕容夜继续命令。
那女人愣了愣,目光在触及慕容夜有些苍白无力的面色时,心中陡然升起一抹邪恶想法。
然而,不待她动手。
下一刻,她只觉得身体猛地一倾,整个人却是不受控制地朝着慕容夜而去。
“哼、老夫找的人会出现在你角斗场?”
闻言,那白衣人却是冷笑嘲讽道。
“若是那丫头真的活着出现在你角斗场,就怕连你我都没那个命回去了。”老人老者道。
“真的吗?那、那那个邪王妃,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吴亦满脸惊愕与诧异。
他们匈奴人其实最看不起的就是中原那些小白脸了,一个个长得秀气白皙,就更不要说那些闺中女子了,因此,他很好奇,这备受不老圣灵推崇的女子,究竟何许人也。
“与其相比,你们匈奴所谓的霸王花,根本不值一提。”
白衣老人回身望了一眼吴亦道。
想当初那场大战,纵然是他,连参战的资格都没有,虽只是远远地看着,他亦是被那女子层出不穷的犀利手段所深深震撼。
索幸人是坠崖身亡了,即便宗主等人不信,他们也不过是奉命纠查罢了,至于找不找得到,那便是后话了,毕竟,从那么高的地方落下来,纵然尸骨无存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
“真有那么厉害?”吴亦心虽有不信,可口头上却是推崇备至。
心中却在暗自嘲讽。
那是你没见过我们匈奴的霸王花,一代天骄,一世女皇。
虽属于敌对,但吴亦对于霸王花还是十分敬佩的。
当然,若是他知道此刻白衣老人心中所想,定然会毫不犹豫地举手投降。
可惜,这里是匈奴,更多的人只是对霸王花的凶名崇敬有佳,就像此刻的女囚中,有一些,更是露出了嗤之以鼻。
白衣老人扭头,轻轻扫了他们一眼,俶尔动手,彻底扭断了那几名女囚的脖子。
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在场的除了慕容夜之外,均被吓了一跳。小小更是直接扑进了慕容夜的怀中。
“尊者……”
吴亦大惊,面露惊色。
“你的脚、怎么回事儿?”
白衣老者原本淡漠的目光在触及慕容夜的时候停住了。
“嗯、罪妇山林之人,自幼随着夫君练习打猎,可一个月前,我与夫君打猎时遇到猛兽,夫君为了救我被……”
慕容夜掩面低泣。
“我不小心滑落坡谷,这才险象环生,为了埋葬我那可怜的夫君,我本要外出卖些杉果,结果……”说着慕容夜再次低泣。
“咳咳、尊者,这满车的囚徒,实在没您要看的人了,您看,要不要随小的上座,咱们一同去角斗场看看?”
吴亦适时插言进来。他可不想被不老圣灵知道他们强抓百姓,索幸,圣灵并不在意,一双眸子只是定定地看着慕容夜的脚踝。
慕容夜心头微跳。
怎么?难道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