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放心,便朝卧室走去,被子依然隆起,只是耳目灵敏的他,清楚地听见了轻泣声,脸色大变,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一把掀开了被子,却见眉眉满脸是泪,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一抽一抽的。
严明顺担心地探向她的额头,温度正常,心安了些,见眉眉小可怜的模样儿,心疼之余,更是觉得好笑。
“头疼了吧?看你以后还喝不喝酒了?胆子倒是越来越肥了,还敢一气灌半瓶!”严明顺让芳婶泡了杯蜂蜜水送过来,抱起眉眉喂她喝。
她还真觉得口干了,甜甜的蜂蜜水正合她意,一气都给喝了,可眼泪却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再听严明顺的数落,更觉委屈。
“我喝半瓶都不管用……呜……我就是干豆荚……”
眉眉趴在严明顺胸口,哭声也越发大了,眼泪全糊在了严明顺的衣服上。
“谁说你是干豆荚来着?明明就是鲜美可口的嫩豌豆!”严明顺忍笑轻哄。
“你就知道骗我……我要是嫩豌豆,你干嘛总不肯吃我?昨晚我都……那样了,你还没吃我……你就是因为我是干豆荚,所以才不喜欢吃的……坏蛋……”
眉眉哪里肯信,手恨恨地掐着严明顺胸口的肉,可却掐不起来,指甲却酸得很,恨得她又用上了小牙。
咬死你!
一夜春梦无垠!
眉眉被勤劳的小鸟吵醒了,伸了个懒腰,晨曦透过窗口的薄纱射到了床上,一个美好清新的早上。
她下意识地伸手朝外伸去,扑了空。
睡意顿消,迟来的羞怯过来报到了,想到昨晚的大胆,眉眉重又钻进了被窝,不想出去了。
但是——
她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没有那种被坦克碾过的酸痛感,身子再清爽不过了,就和平时一样。
坦克碾过虽然夸张了些,可如果她真吃了严明顺,也不至于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吧?
眉眉掀开了被子,床单上干净如新,别说落红,连落发都没有!
她心沉了沉,忙安慰自己,她这天天练劈叉,没准那层膜早劈完了,没有落红才是正常的,淡定……一定要淡定!
“球球……你快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