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低贱黑皮鼠长得丑,肉还真不错!
茶茶闻到了肉香,也从严明顺的袖口钻了出来,吐着红信子,直直地看着火架上的肉。
严明顺很喜欢这只软萌的小蛇,感觉和眉眉一样,又乖又听话,比那只臭鼠强一百倍。
“好吃吗?”严明顺撕了块肉喂给茶茶。
茶茶极快地吞了,不住地点头,并扭头朝向球球:“球哥,肉肉好好吃!”
球球黑豆眼骨碌碌转了转,茶茶口味同它差不多,它说好吃味道肯定不会差,再看严明顺半点都没有要投喂它的意思,球球悻悻地撩了撩胡须,倒是没上前去抢肉吃。
他又打不过男主子,抢也抢不到!
严明顺眼角一直关注着某只,见它爪子不住地撩胡须,露出人类思索的表情,端着严肃的鼠脸,莫名的喜感,招手就要叫这臭鼠来吃肉。
他好歹也是大人,怎么可能和一只小松鼠计较?
况且这臭鼠可是媳妇的心肝宝贝,真要饿坏了,眉眉肯得断他三月的‘肉’汤!
球大爷看着在自己面前扭动着丑陋的身体,甚至还冲它飞了几个媚眼的黑皮母沙鼠,身子不由抖了抖,忙闭上眼默念静心经,驱散胸口的恶心感。
很快它便发威了……
球球一爪子拍了下去,将不知廉耻的母沙鼠脑袋都给拍扁了,气愤地瞪大了黑豆眼,吱吱吱地叫了一通。
“老子是这种饥不择食的鼠吗?”
“就这样的货色你也好意思说漂亮?”
“你自己挑老婆咋不挑黑皮鬼?”
“老子好歹也是仙兽级别的,沙鼠这样的贱鼠配得上老子?”
“气死本大爷了,一点都没诚心!”
……
球球气得直起了身子,后爪子撑着,前爪子不时在严明顺的脑袋上拍几下,气死它球大爷了,那种低贱的货色简直是玷污了他的鼠格!
严明顺瞅了眼手里死状凄惨的母鼠,感受到脑袋上的爪子拍击声,默念了几十遍静心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