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莲和阮华彩大概是做贼心虚,不敢在人多处说话,有意挑了株大树下面,说话声音也很小,自觉除非是顺风耳才能听见他们的谈话,可他们却不知道——
头顶上一只白毛松鼠悠哉悠哉地甩着大尾巴,黑豆眼滴溜溜地转着,龇牙咧嘴的。
人类总是把这些王八蛋比作畜生,什么人面兽心,衣冠禽兽,……
仙人板板的,这些王八蛋配和畜生比吗?
畜生可比这些王八蛋更要脸,也更有良心!
球球将树下两人恬不知耻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恨得牙痒痒,要不是怕给主人惹麻烦,它球大爷真想好好教训这仨王八羔子,不过——
洒点香水却是可以滴!
球大爷叉起了后腿,瞄准——发射……
一道细细的香水径直射向黄玉莲的发髻里,这女人今天盘了个高雅端庄的贵妇发髻,真是再适合球大爷加料了。
只是球大爷撒得兴起,一下子就把一泡尿给全撒在黄玉莲身上了,阮华彩那儿却一滴都没了。
“哼,便宜你个老王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