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苏林林方才舒了一口气:“他体内没有腥虫。”
说完,边飞快给他包扎,盯着他的脸问:“你这几天半夜还有没有焦渴之症?”
问完之后又拉他出来,那怪人死坠着身子不肯出来:“不行,外面太阳大,我不敢出去。”
苏林林深吸一口气说:“不用怕,你己经能见光了。”
啊?
真的?那人十分惊喜的甩开她的手,快步朝外面走去。
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眼睛,好一会儿才慢慢张开。
他抬手摸了摸脸,只觉得暧洋洋的十分舒服,并没有一丝灼痛之感。
半天,他才恍过神儿来,十分激动的看着苏林林叫道:“苏姑娘,我好了!你的灵药真厉害,只吃几天就完全好了。”
闻言,苏林林苦笑着摇摇头:“我的病可没那么神,只是。”
说到这里,她目光如炬的盯着躲在众人身后的君清问:“血腥虫是你放在水源里的吧?”
闻言,君清身子一颤,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是我,为帮母亲报仇,才偷出大师父禁在黄灵玉中的血腥虫。”
说到这回时,他己泣不成声。
事情要从半年前他母亲突然病死说起。
清灵观一直以来除了容留大家见不光的公子之外,还有一些是生来体弱八字轻的小少爷们,虽然都是出自豪门世家,但两者在观中的待遇有着天差地别。
当年的灵月观观主就是谢辅国娇养在清灵观的病弱千金。
但是,这位集千金宠爱于一身的豪门小姐,却爱上了清灵观最有潜质的大师兄。
“大师父当年本来有机会被选入定灵山的,但他放弃了,观中的师叔师兄们都说他是为了月观主才留下的。”君清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里的不安低声说。
听他说这些,范立平有些气闷的推他一把说:“你净这些干嘛?苏姑娘是问你,为什么要把血腥虫放到云都的水源之中!”
雪生十分认真的点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注意的。”
看着两人郑重其事的说着,一众人都有些云里雾里的不知所谓。
幸好,苏林林也没打算瞒着他们跟雪生交待完之后,就开始问梁道生昨天出去盯稍的情况。
“我们昨天去了五条街有卖肉汤的街上看了,发现每一家后厨都有一个十分神密的小黑屋。”梁道生十分兴奋的说:“而且,每天的不同时间,都有一个身着素白衣裳的公子哥来到给送货。”
这时,李玉潭在一边接着说:“他们可能用的是储物灵器装的货,都是轻装简行。”
“云都这么多街道,要是用车马送货的话,那动静就太大了。”苏林林深思了片刻才问:“看来天师门的弟子当中,还有不少修真者啊。”
别的不说,就是储物袋儿,一般人还真得不到,就像梁道生他们这样的外门弟子都没有,可见其在灵云岛的稀缺程度。
而天师门本不以修道为宗,竟然能弄来这么多储物袋,就连一边的云三儿也十分惊讶:“我虽为定灵山三长老,身上还没储物袋呢。”
苏林林不由挑了挑眉:“哦?那定灵山中一般弟子也都没有了?”
不待他开口,只见头上还扎着银针的陈生翻身起来:“那些储物袋一定是从外面买来的。”
说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说:“定灵山的奸细不只你一个,可能有的己经混到外面去了。”
苏林林明白他说的外面指的什么。
这么说来天师门也早己准备动手了。
“那个天师门宗主为什么要把人都变成一副枯骨?”雪生十分不解的问道。
枯骨?
苏林林心里却有一点光亮一闪而过。
她紧皱着眉头,好像要抓住什么要害了,却听陈生惨笑一声说:“她想长生于世,又绝了修真之途,连魔道都都入不了门。只有堕入鬼界为尊了。”
鬼界为尊。
苏林林不由瞪大眼看着他:“你是说,她想把整个云都变成。”
鬼城。
陈生淡淡的说:“现在你们该相信了吧?云三长老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