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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嘉图准备起身的时候，江钰喊住了李嘉图，面带犹豫，“李嘉图先生，难道……真的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

“我打算开公司，你不打算卖，难道你认为我还会把作品留下吗？”

李嘉图用一种近乎怪异的目光看着江钰，这姐们应该也不是第一天当董事长了吧，这么蠢的问题也能问得出口，在商言商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着，他站起身，就准备离开了，只是这离开的脚步……

很慢！

江钰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李嘉图的态度真的太硬了，根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如果一开始企鹅中文网就没有他在的话，江钰或许现在还不会这么被动，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李嘉图一旦离开，毫无疑问，绝对会有一大批读者，乃至于作者会跟着他去新平台，以李嘉图在网文界的地位，还有财力……

这对企鹅中文网打击太大了！

企鹅不是起点，它没有强硬的后台，有的，只是它自己，这样的一小网站，能够一直坚守版权经营到现在实属不易，的确是难得的良心企业，但是这一次，却是它面临的最大的危机。

江钰不敢赌，因为她抓不准他的态度。

如果李嘉图这样的人有意要打压企鹅的话，这的确是一个极大的危机。他这每迈出的一步，都好像是踩在了江钰的心里，一旦他离开了那么事情，估计就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良久。

“好吧，是你赢了，我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