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冰自觉地转了过去,白衢对他的自觉很满意,他能接受媳妇暂时穿别的男人的衬衫不代表能接受别的男人看媳妇的身体。
白衢把媳妇身上的单衣褪去,内衣什么的也都湿透了,怕媳妇不舒服,也想解掉。
只不过为什么这玩意这么难解?白衢怎么弄都解不开后面的扣子,以前的好像没这么难解啊……
白衢不知道的是,这是何夕新买的款式,主打的就是扣子的牢固程度。
何夕脸上浮现红晕,她现在上半身就穿着内衣靠在白小衢的怀里,旁边还有一名校友。这种场面实在是太羞耻了,
何夕现在力气恢复了一点自己把手伸到背后去把扣子解开,等白小衢解开估计内衣都要坏了。
内衣一解开,胸前的小白兔立马释放出来。
白衢面上平静地看了一眼,嗯,又大了。
白衢身上的衣服也是湿的,把媳妇脱下来的衣服拧干一些后擦了擦媳妇的身体,再把衬衫穿在媳妇身上。
“裤子脱了。”白衢说道。
何夕咬唇,还是把裤子脱了下来,她的裤子吸了太多水,湿答答的别提有多难受了。
“内裤……”白衢才刚说两个字就被何夕捂住嘴了,内裤就算是湿的,也不能脱!
别说这里还有艾冰,就算没有艾冰她也干不出这事来。
白衢给何夕整理了一下衣服,这件男士衬衫很宽大,是长袖的,何夕得要把袖子稍微卷起来一点,下摆也够长在膝盖以上几公分,该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
只是这是一件白衬衫,虽然质量还不错,但还是有点透。
何夕比较尴尬的是没有内衣,干脆屈起腿来,抱膝坐下。
白衢很想抱住媳妇,可他身上的衣服全湿了,抱住媳妇的话就会让媳妇的衣服也湿掉,这样就没有意义了。
“我转过来了。”艾冰转过身,眼神没有多在何夕身上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