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复杂……崔妍丽怎么想都有可能。
这一天没有人来,平静的过去,崔妍丽被饿得前心贴后背,她只有豁出去了,不吃饭饿得半死,搏斗都没有力气了也会被人糟践。
不如吃饱了攒力气,准备战斗。
或许没有下药。
崔妍丽等到了深夜没有听到动静,饿得实在惨了,就吃了早上那顿饭,虽然冰凉,可是管饿。
睡了半宿觉。
连着三天没有人见她,没有什么事,劫持她的想干什么?崔妍丽可是猜不到了。她照吃照喝照样睡得香。
到了第十天,房门才被打开。
进来的却是道貌岸然的廖崇旺。
崔妍丽跟这个人不怎么熟,可是认的他。
崔妍丽的眉头皱起,明显的愤怒了:“廖崇旺!是你干的!”没有疑问句,这个男人可不是一个正派的,好色的名声崔妍丽有耳闻。
廖崇旺:“呵呵!”一笑:“说那么难听干什么?只是想见你一面,和你谈谈心。”
廖崇旺表示没有恶意。
崔妍丽怒斥一声:“你没有恶意还不赶快放我!”
廖崇旺笑了:“来了就别急着走!跟我说说话儿。”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赶紧放我走!不然霍家会对你不客气。”崔妍丽怒斥。
“不要说的那样离心,现在我俩已经成了一家人,你的父母答应了我的求婚,我们很快就会结婚的。”廖崇旺说的很愉快:“你看我们多么门当户对,我们就是天生的一对,似金童像玉女,我们才般配!”
廖崇旺说的喜气洋洋,得意得满脸发光。
崔妍丽懵了,不知道是什么状况?
这个se狼胡诌什么?满嘴的近乎,看着就猥琐,谁敢当她的家将她许配人啊?一个个的疯了吗?
云萍就不那么想了,廖崇旺的势力比霍迁韧不弱,廖崇旺的爷爷比霍老爷子官还大,都有广泛的势力谁怕谁?
整人就来狠的,斩草除根才是最保险的,毁尸灭迹,查无证据,如果留下活口,有一点儿线索就能破案。
云萍嘱咐廖崇旺,玩儿够了就灭了口。
廖崇旺当然是够狠的,他玩儿女人无其数,哪个还真没有抗拒他的,他给好处,又是钱又是势力的。
可是这个不同,虽然他一见倾心,这个女人长得实在是好,按霍家的势力他真是不敢,听云萍说的像个天仙,他才动心的。
如今一见这个女人真是让人走不动道,难怪一个五十的老光棍一见就不撒手了。
自己才四十岁,比那个老光棍小了十岁,难道她不能倾心自己吗?嫁给自己吧。
自己有老婆可以让她自生自灭,就一个大学生罢了,不值得自己为她守身如玉。
她家的势力哪赶上自己家?自己也敢跟她离婚,自己娶了这个女人,两家的势力合一,还愁廖家不掌控大权。
他怎么想怎么核算,这个女人自己玩了,就娶她。
让他摊上杀人罪,自己还是真的没有杀过人,那个女人都是顺从的,她的爷爷嘱咐他,玩儿女人不犯大法,杀人罪可是不好掩饰的,千万不要出人命。
他谨记这一条,不想给爷爷惹太大的麻烦,他可是始终没有翻船。
那些个投怀送抱的,上赶着的,自愿献身的,都是白捡的,给她们点儿阳光就灿烂,跟白玩儿她们有什么区别。她们是贪图势力,自甘下贱。
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罪。
就那个张小乔,那么嫩,就让亲妈出卖,那个丫头那个贱,天生来就是卖的。
贱皮子,酥骨头,一身ng肉。
就是让男人蹂躏的货。
他已经尽兴了。
很快上来新鲜的,他还稀罕她吗?这种贱女人多得是,敞开了收,一天得有十个八个。
他已经厌烦了。
就看看这个三十四岁的大姑娘是什么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