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
东方发白时余疏穿好衣服从屋子里出来。
这里的环境与外院不同,她拉住门口的一个下人:“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那人恭恭敬敬:“昨晚您喝多了在外院的亭子里睡着了,是国公爷让人抬您回来的。
国公爷还说从今以后您就住这儿,这儿离国公爷的书斋也近。”
余疏点头:“多谢。”
“国公爷现在在哪儿。”余疏不知道为什么提到汪穆时心里总是怪怪的。
“在练武场。”那仆人极其恭敬:“您要去见国公爷吗?”
余疏想了想摇头,昨夜想了那么多,她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而且,她以现在的状态去见汪穆可能一眼就被识破心中所想。
“我坐会儿,你去忙你的吧。”
“是,早膳已经准备好了,您可要先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