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当初就是因为看他沉稳且意志坚定,上面的人才派他来保护辽王的。
最后,余疏看了他一眼,弯了弯眼睛:“我都知道你的招法了,你小心,我要出大招了。”
闻言,黑衣人谨慎起来。
面前这个对手打起来看似毫无章法,但招招袭击要害,到像是他们四大家族里的打法。
只是
他从未听说过这样一个人,听说此次来辽都的是张家人,难道她也是,这样的对手,必须在她萌芽时就消灭,否则,假以时日,又是一个让家族头疼的人物。
想着,黑衣人目光狠冽起来,他正准备反击,余疏再次朝他弯了弯眼睛:“小心哦。”
然后没有拿武器的手抬起,一个字香粉就铺天盖地的朝他撒来。
他闭上眼睛,一股刺痛袭来,但并不强烈。
他依旧密不透风的防御着。
但晚了!
一枚枚银针已经朝他射了去。
他甚至没有闷哼一声就倒下了,但仍然睁着眼睛,没有断气。
当初张谦诩给她的银针其实有两种,她一开始看见的是有毒的,其实还有一些,没有毒,只有无比厉害的麻药。
刚刚射出的银针,除了射向辽王的,其余都是这样的银针。
她轻轻出了口气,看着黑衣人:“我不杀人,尤其是你,刚刚与你打斗一番收获颇多,多谢了。”她捡起黑衣人的剑,在手中掂量一番。
将剑递给周女,又走到辽王身边,不等他发出声音,一枚麻醉人的银针射进他的胸口。
她看着周女:“要报仇吗?”
虽然余疏与黑衣人打斗出了不知多少招,但他们出手极快,所以时间并为耽搁太长。
看着这样的反转,周女说不出话,但她听了余疏的话没有半分犹豫,一步一步走向辽王,毫不犹豫就要将剑插如辽王心脏。
电光火石间,余疏听见身后有尖啸声,没有犹豫她扑向周女,一把推开她。
一把匕首直直朝她此刻所在的地方射来。
离她半寸处,再次被一枚银针打落。
张谦诩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他先是看了余疏一眼:“干得不错,就是警觉性太差了!”
然后又看向周女:“要动手就快动手吧。”
最后他走向站起身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