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杀敌,以人头作为军功,或者敌人的耳朵。
每次卓明的火营一出战,他的战马上必是挂了一串的人头或者耳朵,完全不输身材高大的连向祖。
有时候都挂不下,空掉了多少他不知道。
而他的战马都被头颅里的鲜血染成了红色,等到他打完仗,战马身上的血都已经干涸得发了黑,用水一冲洗,马圈那一块地都是红色的。
军营里,连向祖升职升得快,卓明在后面追的也很悠闲。
军营就他们俩这堪比火箭速度的升职,还编了一支小曲,就是用来调侃他俩军功的。
不过,后来在一次战争中,卓明因为大意,被人诱敌至深,险些葬在梁国境内,虽然最后逃出来了,但他也是重伤险些不治。
自从那次一战之后,卓明就落下了病根,每到天气变天,他的左腿就要命的疼,最严重的时候连站起来都费劲,治还治不了,最后没办法,他只好从前线退了下来,在京都里谋了个无足轻重的官位,每天闲待着打发时间罢了。
因为都是生死过命的兄弟,卓明也知道连向祖为人就是这样,是个老痞子,一天也没个正形。
他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连向祖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往他身边一靠,朝着身后的那几百个兵蛋子一挥手,叫他们自行休息去,他拉着卓明就给他出招去了。
如果自己的好哥们就因为招不上了人被人嘲笑,那他哪能袖手旁观呢?!
虽说他会先狠狠的嘲笑他一通再说。
狄白好奇地看着那俩个大官自己找地方去了,他们像是把他们这几十个人给忘了一样。
她百般无聊的抬起头望了望天,又低下头默默地数了数时间,本来他们都说好了今天出发就要去军营的,现在都已经快晌午了,还没有要走的架势,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站的脚都疼了。
她慢慢的抱着自己的小包蹲了下来,手指一点一点的在地上划来划去的。
正当她心不在焉的发呆时,眼前突然投下来一大块阴影将她包围住了,她冷冷的抬起头,是前面的自来熟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