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千叶回神,不解的看向韶华,“怎么了?”
韶华慌忙摇头,“没,奴婢就是以为……”
以为什么,韶华没有继续往下说,对于千叶这样的情态,她反而还更乐意看见,不过,同样也是千叶这样的反常,才更让韶华心里不安。
“天韵呢?怎地今天一直没见过她?”
千叶托着腮看向窗外,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口里漫不经心的问着话。
韶华一愣,旋即道:“天韵姐姐不在幽兰居里吗?奴婢方才去千金阁拿信了,还特地叮嘱了天韵姐姐……”
许是韶华意识到这样说感觉就像是在指责天韵玩忽职守般,便立即掩住了唇,淡了声息。
“韶华,去吩咐一下,我要去相府。”
千叶突然站起身子,淡淡的吩咐着话。
韶华刚想提醒千叶还是赤足,却猛然发现千叶的脚上居然罕见的穿了足衣,不由得有些疑惑。
地龙尚且烧着,屋子四角的炭盆也还燃着,她穿着厚厚的冬衣站在这屋子里就已然出了一身的细汗,按着王妃的性子,定然是不会自己穿足衣的,那这足衣……
韶华按下心中的疑惑,墩身应了个是,旋即撑伞出去叫人备马车。
……
“在前面直接左转,那边有个偏门,我们从那儿进去。”韶华撩开车帘,对着车夫浅声道。
“不用了,就在前头停下,韶华,你下去叩门。”
千叶阖上的眼睛倏忽睁开,嗓音有些沙哑,却依旧是一副不容置疑的形态。
韶华点头,又将帘子掀开,将千叶的意思告诉车夫,马车缓缓停下,韶华下了马车。
须臾,相府里就有人迎了出来,为首的管事提着藏青色长袍,一路小跑着到千叶的马车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