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身着深蓝色暗纹锦袍,姿容俊雅,眉目如画,正是花怜月心心念念的霍连诀。就在花怜月惊喜的望着他时,他也抬眸,瞟了花怜月一眼。他的眼神,冷漠中隐藏着淡淡的警告。他严肃的道:“听说,你又闯祸了?”
“我,我身为捕快,我只是见义勇为而已。”花怜月的声线立刻下降了八度,咋见他的喜悦瞬时被冲淡了不少。她挠挠脑袋,有些心虚的想到,似乎自己每回见到他,都处在麻烦的旋涡中心。
“见过胡夫人,见过严夫人!”李若兰,李明杰,霍连杰三人先齐齐向堂上二位夫人行了礼。
“大哥,二姐”今日受够了惊吓与委屈的李幼慧,在见到至亲之人后,立刻哽咽着扑进李若兰的怀中。
李若兰忙在她身上摸索了一遍,见她只是受了惊吓,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后,才算彻底放下心来。她疑惑的问道:“四妹,究竟发生了何事?”
花怜月闻言,心中一动,忙道:“对呀,快告诉你大姐,为何独自一人跑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去了。”
李幼慧咬咬唇,红着脸颊,小小声的道:“先前在马车上喝了好些玫瑰蜜水,进了秋爽斋后就觉得有些内急”
“好了,好了!”这时方氏也站起身子,她快走几步,将李幼慧一把拉进自己的怀中。然后抬起涂着红色蔻丹的手,在她的脸上摩挲着,心疼的道:“可怜见的,今日可是吓坏了。”
她从自己手腕上褪下一只鲜红的珊瑚手钏,直接套进李幼慧细白纤巧的手腕上。而后左右端详了半响,转头又对严老夫人笑道:“这个手钏还是香玲前些日子在锦绣楼帮我选的,我总是嫌这红色太过鲜亮,越发衬得我鸡皮鹤发了。看看,还是这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戴着好看。”
严老夫人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闻言便瞄了一眼,也点点头,打趣道:“是比你这个老货戴着好看!”
方氏“噗嗤”笑了起来。
东拉西扯了几句后,方氏又和颜悦色的对不知所措的李幼慧道:“知道你今日受了委屈,这只珊瑚手钏,就算是给你压惊了。”
方氏本就是长辈,又特意放下了身段。这么一来,李幼慧纵然有天大的委屈,李家兄妹也不好再问。何况目前看来李幼慧除了小小的惊吓并未受到别的伤害,他们只得带着李幼慧一起向方氏道谢。
一时间,清辉堂内气氛融洽起来。严老夫人还特意和蔼的拉着李若兰多说了几句。李若兰显然有些拘谨,却进退有度,应对得体。严老夫人望着她频频点头,显然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