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啦,我要开始起飞喽。”
这话让何从研连忙抱好他,心里笑着他幼稚,还起飞呢?结果下一秒这车就像脱疆的野马,让何从研心头打慌总觉得下一刻就要撞上前面的车了。
她头上的帽子之前就被邓骏景给摘了挂前面,说是带着这帽子不方便。
她估计如果带上这帽子,这帽子只有横尸马路的份了。
在一处绿荫蔽日的地方,邓骏景终于停下车,见他身后的何从研小脸微白,鼻尖都泛着汗珠道:“我帮你买点水。”
“你这车技真纯熟。”
何从研真心赞叹着他的技术,每一次她都觉得要完蛋,他总是能穿过去。
"还好吧。”邓骏景听到夸奖,小脸笑的灿烂至极,他买了两瓶矿泉水道:“来来来我带你上去。”
“你很熟悉这个地方?”
“这是我小叔开的。”他得意的很,然后当着何从研的面拧开了瓶盖:“给!”
何从研啧啧道:“平时把妹这里是你圣地吧?你多大了?”
面对不是前男友的人她反而放得开,这样她不会有任何惩罚。她初初估计这孩子才二十岁,估计刚刚大一而已。
“二十一,大二了。”他揽过何从研的肩膀,大佬般熟练的带他上去道:“三楼有私教,免费教你可好?”
“我可是带钱出来的,你想让我又带钱回去?”何从研拒绝他。
”那我给你打折吧!”邓骏景不羁的低头:“这你要在拒绝我我就缠着你不放了。”
……
“小果啊,你脚上伤好些了吗?”研母接着电话问道。
上次也不知道怎么的,这小果回去的时候不小心脚崴了。
脚崴了不好好养伤心里头即使忍着思念也没来看妍妍,就怕她瞧着担心。
哪里还能找这么体贴的小子,研母对这辛未果放了一百二十个心,觉得他真娶了自家闺女是自己的福气。
“现在我好的差不多了。您能帮忙问问妍妍想吃什么?我带过去给她吃好吗?”
辛未果隔着电话眼里一片阴沉,没想到那个叫尚植樊的也有一手嘛,居然能伤了他。
居然能使得他脚崴这几天又是冰敷又是热敷,他也想来看妍妍,可是这样歪歪扭扭来也不成样子,他才在宾馆呆了三天。
他将验孕棒落在地上就是为了让研父研母瞧见,见研母并没有打电话过来就知道那招失败了。
这几天电话和短信妍妍压根就不接,他曲线救兵往研母那打主意,试探着情报出来。
“妍妍不在这里,好像是去健身房锻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