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解诸无语,就是其他人额头也集体冒出黑线。
“这是真有病啊。”希北风叹了一声,道:“扯远了,回到正题,好像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也就剩下最后的一句话。赐也,始可与言《诗》已矣,告诸往而知来者。赐呀,你能从我已经讲过的话中领会到我还没有说到的意思,举一反三,我可以同你谈论《诗》了。”
“不过就是一本写情情爱爱的《诗》,孔子捧到这种程度,也真是有点让人纳闷了。”解诸无语地道。
“诗,当然是什么时候都可以读,但是要孔子来讨论的话,肯定是需要对方有一定的基础的。”希北风笑着道:“这句话看似捧高了《诗》,其实则不然,就好比明先生吧,你们想跟明先生讨论一些事情还可以,但是想要跟他讨论某些典籍,恐怕也是早了许多。再者说了,诗经里的东西,又不止是情情爱爱。
《诗经》内容丰富,反映了劳动与爱情、战争与徭役、压迫与反抗、风俗与婚姻、祭祖与宴会,甚至天象、地貌、动物、植物等方方面面,是周代社会生活的一面镜子。孔子最为推崇的就是周代的等级制度,所以看重诗经也很正常。”
解诸微微点头,这方面确实也没什么好诟病的。
“正常的意思看完了,咱们来瞧瞧第二重阴谋论。”
希北风说完后不免叹了一声,什么时候都要扯到阴谋论,其实想想也烦,不过没有办法,谁让这个头已经开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讲:“贫而无谄,富而无骄。贫穷而能不谄媚,富有而能不骄傲自大。这个与其说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品格,不如说是为了展现出一个更好的自己,获得其他人的认可罢了。”
“但是以我的经验来看,许多富人都喜欢谄媚的人,而他们本身也常常骄傲自大。”解诸说完后,忽然发现不小心把自己绕进去了,登时有些无语。
“与其说是喜欢谄媚的人,不如说是喜欢别人对他谄媚吧?这两者听着好像没有什么区别,但实则有天壤之别。”
希北风笑着道:“你要是早早地就表现出一副谄媚的样子,一副狗腿样子,人家能当你是什么?不过就是用来打发时间的一条狗而已,还能给你多好的待遇。当然了,也不排除有些人,真的是靠着溜须拍马一步平步青云的,但那种人基本也是极少数。换了你,你真敢重用一个只会溜须拍马的人?”
“我自然不敢,不过有的是人敢。”解诸道。
希北风玩味道:“那你觉得那些敢重用溜须拍马之辈的人,他们怎么样?比你如何?”
“富则富矣,实则蠢,有什么资格跟我相提并论。”解诸不屑道。
希北风哈哈笑了笑,道:“这不就是了,你使劲地溜须拍马,只能给那些你认为蠢的人当狗腿子。那请问你觉得是溜须拍马赶着给那些人送上门好,还是找个跟你一样聪明机智的人当老板好?”
解诸楞了一下,差点想翻个白眼,不过希北风无形中的马屁还是让他十分舒服的,也就咳了两声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希北风啧啧道:“虽然给你当手下肯定好过给那些人当狗腿,不过如果可以选的话,我反正是不会选你的。正所谓枪打出头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不管你是故意冒出头,还是无意冒出头,反正你冒出头了,还没有什么实力,我都只能认为你不是最好选择,顶多当个备用选择而已。”
解诸满头黑线,哼了一声也不说话。
“好了,同样的道理,也可以推演到富而无骄上面。”
希北风笑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做不到富而无骄,那么就活该被跟你一样的人认为富则富矣,实则蠢得无可救药。最终失去了这些助力。所以说,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不仅是对个人品格修养的要求,更是帮助你获得机会,获得助力的一个基本点。
连这个都做不好,还能指望别人看好你?就算你现在不需要机会不需要助力,但等你的本钱消耗完,你的底蕴也消耗完的时候,再来想要机会和助力,怕不是为时晚矣?”
解诸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不知道老师能做到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