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叔苦涩地笑了笑,再望向希北风的时候,略微尴尬地道:“我以前曾经在城主府当差,曾经在安置区里办过事。”
听到那三个字,希北风不禁苦笑道:“原来如此,难怪觉得你面熟,确实应该是在哪里见过,一时间没去想那地方。”
铁叔无奈点点头。
另外三个伙伴则是没好气地摇摇头,对于铁叔以前的差事他们都是知道的,也知道铁叔是因为在安置区里那些事情后放弃当差的,但他们并不觉得他需要有什么歉疚。当时那种情况下,坑杀外面的灾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几个都是土生土长的擎天城人士,又是整天刀口子上舔血的,更加不会去介意这个事情。
不过,铁叔不想跟卷入同个事件的人在一起,他们也不是不能理解。现在事情说开了,他们也就放开了嘴巴,有一嘴没一嘴的说着。
他们这支队伍已经成立了一个多月,为首的人是看似大大咧咧的虎哥。精壮大汉瘦子、青年小孙和铁叔都是被他拉入队伍的,他们家里住的其实都不远,互相之间知根知底,各自家里人也时不时地有来往,是一个相对靠谱许多的熟人队伍,可以不用彼此防备,省下了不少的精力。
托这个的福,他们的斩获也比其他队伍好上许多,在自己所处的圈子里也算是小有名气,周围几桌的人看着他们的时候相对客气,当然眼里也免不了有点羡慕之意。
随便聊了聊,虎哥忽然问道:“跟你同桌子的那位,怎么好像很孤冷生僻一样。”
“他有点怕生。”希北风笑着道。
夜衣听了后不禁无语,不过表情却被斗篷帽子遮掩住,是以在其他人看来就是毫无反应。
青年小孙颇为好奇地望着他道:“大白天披着斗篷的人,我倒是听过好几个,不过里面最为出名的还属那位血衣公子,就不知道这一位是不是了?”
精壮大汉瘦子眼睛一亮:“还别说,真有这可能!”
虎哥也是相当在意地望着希北风,等着他给个答复。
“咳咳。”
铁叔咳了两声,刮了几人一眼道:“人家性子比较安静,你们几个瞎掺和什么!”
三人一听更觉得有问题,一副我都看穿了的样子,集体盯着他。
铁叔无语地摇摇头,他一开始想逃离开,除了因为希北风这货不是善茬之外,还因为旁边有一个疑似血衣公子的人物,两个都是手上沾了不知道多少血的人,在他的眼里可比其他凶名赫赫的猎人麻烦多了。
夜衣望了过来,点头道:“我就是。”
嘶——
不止一桌三人,就连带着周围的人,都不禁吸了一口冷气,虽然许多人早有猜测,但是听到对方承认后都是有些惊讶。紧接着许多人都别过头,不想在这当口惹什么麻烦,当然也有少数很好奇美名在外的血衣公子,到底长得一副什么模样!
很可惜,在外面这种公开场合,夜衣基本上是不会掀开斗篷帽的。
此时,虎哥等几个人的神色也是稍微有点变化,跟血衣公子混在一起的人,虽然看着是很好说话,但是结合刚才铁叔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稍微推测一下的话,估计也不是个好货!
有了如此定论,几个人虽然依旧说笑,但是尺度比之前可是小了许多,看得铁叔直想骂他们怂货。
希北风对于他们的态度转变自然有所察觉,当下便也不再瞎扯其他的事情,直接开口问铁叔道:“您刚才说过晚上有大生意,不知道能否给提点一二,说不好我也能捞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