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沈谅不满地道。
“来我北风帮当个执掌刑罚的朱雀堂堂主如何?”希北风笑道。
当事人沈谅愣住了。
旁观者们也愣住了,这是唱的哪一出?
片刻后,沈谅回过神来,不屑地道:“你,你想收买我?”
“你要这么理解的话也可以。”
希北风无所谓地道:“不过你不是一直说我怎样怎样吗?现在给你个机会让你到内部观察一下,看看我到底是怎样怎样,你看怎样?”
沈谅哼道:“怎样?怎样都好!只要你敢让我接触苦主就行!我早晚带着她来当众指认你!”
“行了,那在你没有得出最后结论的时候,是不是可以不要再给崔管事添麻烦了?要知道他可是忙得很,日理万机理得身体都要被掏空了。”希北风揶揄道。
“可以。”沈谅答应道,他也不想招惹崔管事太过的。
崔管事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麻烦能少点自然是好的,对于希北风的观感虽然依旧那么差,但至少他还是承情的。
搞定一根搅屎棍之后,希北风还不打算消停,而是望向准备借他来打压抹黑叶乾的柳元洲道:“柳前辈,你可有什么意见?”
“你们年轻人都没有意见,我这老家伙还能有什么意见?”柳元洲冷笑着道,他意见大了去了,从未有人能这么欺辱于他,让他大丢颜面后,还要忍气吞声的!
“您这话也是言不由衷。”
希北风笑着道:“要不我给您个机会,让您讨回公道如何?”
柳元洲望着他片刻:“说!”
“今天我是不行了,咱们明天约一场无限制的比斗如何?”希北风挑衅道:“当然,如果您不敢的话也没有什么,毕竟咱们现在等级一样,您也无法靠等级来压制。俗话说拳怕少壮,恐怕您老现在同等条件下也是打不过年轻人的。”
崔管事眼皮跳了跳,就算他都不敢如此轻言。想在公平条件下能胜过柳元洲这种人,恐怕得他家城主出马才行。希北风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掌握气法,就算有的话以其经验也说不准在动真格的时候就不行了!
“挑衅老夫?”柳元洲哈哈大笑:“答应你又何妨?只不过打赢你有什么好处?不过是再次证明老夫的本事而已?然则老夫的本事,无需证明!”
“我输了悉听尊便,你输了就把你柳家武馆的匾额拿来如何?”希北风冷笑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如今三战两胜已决胜负,叶家武馆的匾额可以拿回来。但光是拿回来还不够,他要把柳家武馆的匾额也拿过来,好让这家伙知道,敢跳出来落井下石,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我武馆的匾额?”柳元洲面色阴沉。
“你该不会说失落于大灾之中吧?”希北风冷笑道,叶乾的儿子能为块牌子搭上小命,他就不信柳元洲那边能直接丢了祖传的匾额离开!
“自然是在的。”柳元洲哼道。
“敢赌吗?还是说,你怕输?”希北风的挑衅办法很差,但是胜在直接,效果一样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