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济济。
这种话希北风瞎了眼才能说,但是草创的班子也就是这样了,勉强能拉出去撑场面吓唬吓唬人就得了,至于主战力还是得靠他顶上去。换了别人肯定死也不要,冲在最前头的是他,分利最晚的还是他,简直是圣人了,估计以后得被人当傻子。
但傻就傻吧,此间之乐,不足为外人道也,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
他扫了眼周围四处,发现几个大小姐派的便衣后,嘴角不禁微微翘起,笑意中带着一抹柔和。
老实说茅依依没有必要仔细到这种地步,但考虑到静姐的女儿安安是她用命和未来赌来,在安安身上付出的代价可以算做沉没成本,如今将安安当成半个女儿其实也不为过。不然的话,相信也不会跑得那么勤快,连送饭都要自己来,估计就是想多看看小孩子吧。
小孩子啊。
想到这个,希北风的心却是微微一痛,耳边仿佛回响起崔管事说过的“死婴”二字。十月怀胎却只能生出来一个死婴,那样的事情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如果有那一天,作为悲剧源头的他,必须要站在茅依依的身旁一同承受。
那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赎罪。
看着他的神色渐渐凝重,甚至于变得阴沉起来,白眼狼眼皮不禁跳了跳,扫了扫远方还是没有什么发现,只能硬着头皮咳了两声出来请罪:“属下犯错了,请帮主责罚。”
被他的话拉回现实,希北风先是有些迷惑,接着便回过味来:“无妨,或许猎鹰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呢?没见到人之前不必急于做出判定,无论事实究竟怎样,再见的时候总会清楚的。”
“是。”
白眼狼微微松了一口气,虽然希北风对待属下显得很宽容,当然,实际上也确实很宽容了,但是他始终忘不了对方关于下属死斗的态度,那种对生命的漠视让他不得不多留一份心,免得什么时候对方不痛快,自己还不识趣地触怒对方。
“走吧。”
希北风淡淡地说完便率先踏出脚步,带着一行人风风火火地横行于五环之中,令所有认识他们又或者是不认识他们的人皆退避三舍,又惧又怕得只能在心里骂一声臭流氓!
对于那些畏惧而厌恶的目光,一众北风帮的帮众却十分适应,感觉就像如沐春风,要是一个流氓无赖混混恶霸,被人用友爱的目光对待,那才叫失败!
希北风可无法像他们一样适应,不过也谈不上难受,基本可以做到走自己的路让别人看去。
另一边,叶乾那里却无法像他们这样轻松写意,娄家兄妹、储睿、李长桦四个人均是愁眉苦脸。
娄家兄妹已经跑遍了能联系上的熟识故友,甚至连上门提亲被他家不留情面拒掉的人都厚着脸去求了。而那些人一开始倒也给面子,听说需要帮忙,一个个拍胸脯保证,恨不得剖心相待。
但是,后面听说是要跟柳元洲斗,登时刷的一下子色变,像送瘟神一样送走他们,毫无不好意思羞惭之色,反而带着一抹嫌恶,甚至于是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