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几次,都被亮子给摁掉了。
毛大扬坐在一台破旧的尼桑警车上,指了指郊区的民航大厦,告诉司机说:
“去那,我猜他们要坐大巴去机场,还来得及……”
……
毛素市民航旁边一处偏僻的平房里,正在进行着一场剑拔弩张的抓捕。
这个地方虽然在市区里,可是典型的城中村。
从民航路过去,走不了几十米,再往里一拐就成了摆满三轮车、售货车、煤气罐和农用车的小巷子。
看不见门牌号,到处都是私自搭建的低矮棚子。
林业工人徐岩正在围着一个铁炉子烤饼。
通红的炉壁映在他胡子拉碴的脸上,三个孩子围在周围,远处土炕上躺着半身不遂的婆娘。
沙波从门缝里伸头看了一会,亮子紧贴着他耳朵问:
“啥情况哩?”
老沙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里面,半天没吱声,然后轻轻推开门时,响亮的说了声:
“老徐啊,你这么放毒,馋死我俩了,对了,今晚准备了几个菜啊。小朋友好,看看,都这么漂亮。”
徐岩手里拿着的铁钩子,着了魔的悬在空中,慢慢的抬起头,很是疑惑的看着进来的两个人。
房间不大,就一个屋,靠墙是一张大土炕,旁边地上摆满了所有过日子的东西。
当面地上,除了这个一米多高的大铁炉子,旁边低矮的桌子上,摆着看不出颜色的餐具。
这个徐岩就是沙波分析出来的重要嫌疑人!
“看啥啊,不认识是吗?”
亮子猛的把手伸向腰带那,嘴里还没说出“一会就让你认识认识”,马上就要摸到枪柄了。
可他的手不知怎么的被沙波一巴掌摁住了,只听沙波小声急促的告诉他:
“这不用你,咱都哥们,我来。”
亮子来不及多想,只得放了手,身子一闪,准备看沙波怎么擒拿住徐岩。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沙波从兜里掏出两张崭新的钞票,笑呵呵的递给俩孩子,说:
“这五十是你的,这张你俩分了啊,别打架,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