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逢下令将赌馆封禁,不过是念在他自身对于赌博这种东西确实是深恶痛觉而已,但他这么一下令,却是断了某些人财路,以至于为他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熊逢此时正满心为那大长老的家事烦忧,又那里还有心思顾及那么多的事情。
在命人厚葬了大长老,熊逢犹豫再三之后,还是未曾将大长老列入千秋碑之中。毕竟他虽然在罗国也算得上是德高望重,但实际上却并没有做出什么明面上的凸出贡献。虽然有资格享受卿大夫待遇的厚葬,却并没有资格与熊風这般舍身护驾来得功高。
熊逢处理完了一应事务之后,深夜方才回到寝宫之中,却发现那芈昭并未曾食用自己亲手作的饭菜,反倒是坐在桌子面前一直等候着自己。
熊逢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她,而后问道:“怎么?不合你的胃口么?”
他的话音方才落下之时,那芈昭却是摇了摇头,口中道:“君上亲自做的饭菜,昭姬如何能够一个人独享。”
熊逢微微一愣,看了一眼一桌子动也未曾动过的饭菜,而后却是一笑,吩咐熊小鱼带人将饭菜重新热过之后再端上来,口中却是调侃着这个突然又变得文静了的‘昭姬’道:“昭殿下莫不是怕寡人在饭菜之中下毒不成?”
话音方才落下,那芈昭的眉宇之间便生了一丝丝的嗔怪之色,抬头看了一眼熊逢,却是不知为何竟然没有发怒。
她低头不语,反倒是让熊逢有些不知所措了。
“君上为一国之君,怎可真的亲自为昭姬庖厨?”
不知过了多久,那芈昭却是突然开口问道,言语之中似有几分责备之意,但熊逢却是莫名的觉得没有之前被她呵斥之时那般的刺耳。
也不知为何,他的心底反倒是有些暖洋洋的错觉!
这种感觉让熊逢十分不妙,觉得自己莫不是已经习惯了被她呵斥,快要向‘妻管严’的方向发展了?
对于熊逢来说,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他作为罗国之君,乃是励志要在这个世家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为罗国与天下百姓谋福祉的伟男儿,如何能够成为一个‘妻管严’。
他当机摇了摇头,将自己心底那种暖意甩出脑海,然后方才在芈昭古怪的眼神之中回应道:“不过偶尔为之罢了,殿下无须在意。”
他确实是不知该如何回答芈昭这似是为了他好的责备,于是便只好用偶尔为之来搪塞了过去。
那芈昭似乎也本就不是真的有意为难熊逢,故而在熊逢搪塞她之后,芈昭反倒是颇为柔弱的轻“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