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些大臣们心神惶恐之际,熊逢却是径直开口道:“诸位爱卿,随寡人一同出去看看吧。”
也就在熊逢踢翻案几之时,那熊镐便已知大事不妙,而后想起熊逢看向他的时候那冷漠的眼神,心底不由得一凸。
“君上,微臣”
他张口想要做一些垂死挣扎,但还未等他的话语出口,那熊逢便已从他的身边走过,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
满朝文武径直一愣,而后以大将军罗士信为首的武将们终究胆子更大一些,故而率先反应过来,却是急忙跟在熊逢的后面护驾。
熊誉为一国之相,虽然方才上任,但满朝文成还是本能的将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希望能够看到这个文臣之首的态度。
但还未等他们的目光全部聚集,那熊誉便已经是踏步紧随熊逢而去。
他方才接替相国之位,从未有过任何的失德失仪之处,问心无愧,故而丝毫也不担忧的出了殿门。
那熊镐惨白的脸上透露出了几分土灰之色,而后就在所有的文武都尽数向着殿外走去之时,却还是咬牙跟了上去。
不论如何,他也不打算轻易放手自己到手的权势,哪怕是丢了自己的身份与地位,也要给自己的子嗣一个崛起的机会。
他清楚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所作所为,唯一能够被熊逢挑出来的问题也就是强征赋税来送给熊逢的事情。
这其中虽然有他欺下瞒上的因素在其中,但熊逢终究还是获利一方。
说到底他熊镐作那些事情都是为了熊逢,所以就算是熊逢要主持公道,那也不能够把罪责全推给自己一个人去抗,否则的话今后又会有谁真正的一心替熊逢考虑呢?
他不笨,在见到了熊逢的愤怒之后,也很快的察觉到了熊逢心底到底为何那般愤恨。
他在心底暗骂了自己那个吝啬的夫人,若非时她死捏着钱袋不放,他又何至于被逼无奈只能靠着征税来讨好熊逢呢?
熊逢带着满朝文武来到了君上府门口之时,那些原本将府门堵住的罗国百姓们纷纷向着两旁退去,径直给熊逢以及满朝文武露出了一大片的空地。
妇人掺扶着老人,青年将孩子抗在肩膀之上,当熊逢出现的那一刻,在场大多数的罗国百姓都面露出了欣喜之色。
“这些都是我罗国的子民呀!”
就在熊逢带着满朝文武出来的那一刻,熊逢便察觉到了自己原本只有70多点的民心瞬间暴涨到了75以上,并且随着四周的人越聚越多,这民心也在悄然的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