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的员工,中枪的是我助理,刚工作不到一个月,这是我们争取的第一条新闻,原本打算利用周末时间整合资源、好好调查一番的。这种事又发生在我身边了,我讨厌自己无能为力。”
“慢慢来,底细总会摸清楚的,一个人不可能凭空出现又无端消失,再怎么仔细,也会留下漏洞的。今天查到什么了,你来找我们是需要帮忙?”
“其实不光警方,我现在也很迷茫,”彼得接过托尼的话茬,叹了口气,“捕食者出现以来进行过三次活动:第一次深夜入侵奥斯本盗窃机密文档未遂,发动防御攻势,仓促逃走,现场除了仪器的碎片和凌乱地翻找痕迹什么也没有,警方说她似乎用的是38口径的左轮,因为没留下痕迹,一切只能推断。”
他将搜集到的照片和讯息上传给星期五,很快,餐桌上方凭空出现的虚拟屏幕便将其放大了显现出来。
“左轮手枪,典型美式做派,”史蒂夫点点头,“第二次是你上报纸那天吧。”
他的表情显得有些难堪:“对,我们在奥斯本钟楼交火,她擅长近身战,有一把短的日式太刀,远程完全靠枪械火力压制。这时她使用了两把枪,应该是银色的重型半自动六连发左轮和普通冲锋手枪,可冲锋枪里装着的都是有碎裂效果的弹药,外加上她随身携带的爆破性武器,连弹片和铁皮都不剩。”
“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会用左轮啊,你们该认识一下,老家伙。”托尼瞥了史蒂夫一眼,笑吟吟地接过话茬。
史蒂夫没说话,只回了他一个颇感无奈的眼神。
“不想留下弹壳作为证据的人。”
彼得凝视着屏幕上的物证科资料,若有所思。
“什么?”
“之所以犯罪信息档案中捕食者的信息知之甚少,甚至虹膜比对库也没有结果,是因为她的真实身份根本就不是罪犯。也许她足够聪明,将自己的黑历史抹掉了——如果是的话联邦的网络专家早就修复了,显然这条不靠谱。她不想暴露出任何可以循着枪支注册、弹药购买记录、自制炸弹和精密仪器的需求能追溯本源的线索来锁定真实身份,更甚至于,破坏现有的生活。
“记得吗?那些毁天灭地的大反派可不在乎这些,他们巴不得宇宙万物听到自己的名字都心生恐惧。答案很显然了,面具下的女人是个遵纪守法的普通公民。”
彼得顿了顿,神情忽然变得很严肃,两手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愤怒而轻微颤抖着。
“就像我们一样。”
他将这一连串的分析说完之后,连心中百老汇大舞台的男女主角都忍不住为他鼓掌起来,小天使与小恶魔难得的统一给了他不少满足感。其实如果自己想做的话,还是能做到的嘛,也许并不需要前辈们经典的“辅助轮式指导计划”。
他忍不住有些发飘,看向众人的眼里闪闪发亮,可他们面面相觑,反馈的意见如同冷水猝不及防浇了他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