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要争取,那就先送他一个礼物吧,告诉李将,输掉这场比赛。”李贞嘿嘿笑道:“如果五场比赛输掉四场,那唯一胜利的人肯定能引起薛延陀人的注意,地位估计也能提高不少,甚至可能会成为薛延陀的英雄也不一定。”
“明白。”薛仁贵也笑了:“对于我们来说,辛启谋的地位越高,对我们就越有利。”
“但如果辛启谋因此不愿意答应我们的拉拢呢?”听了一阵,杜荷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要知道英雄和叛徒之间,是人都会选择英雄的吧?”
“那也没什么,不过是输了一场比赛而已。”李贞无所谓道:“再说,如果我能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呢?”
“殿下的意思是?”
李贞玩味道:“你们说如果我将他的叛徒父亲说成一个甘愿自污而潜伏敌营的英雄怎么样?这对于一个孝子来说,应该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吧?”
“殿下怎么知道他是孝子?”杜荷更好奇了。
李贞指着场中交战的两人,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辛启谋用的那把刀应该是隋刀吧?”
“不错,确实是一把普通的前隋军刀。”杜荷说到这里,立时恍然:“没错了,以辛启谋如今的地位,想要弄一把好刀并不难,但他却一直使用一把普通的制式军刀,这除了对先人的怀念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值得他这么做的理由了。”
薛仁贵补充道:“而且情报中也显示了,这个辛启谋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孝子,他母亲身体不好,而他每次回家都会亲自去湖中抓鱼给他母亲炖汤喝,虽然达不到卧冰求鲤的地步,但也算是难得了。”
“他母亲身体不好吗?”杜荷扬了扬眉毛,嘿嘿笑道:“这或许又是一个好的招揽条件呢,中原总比塞外更加适合养身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