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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一片混乱,又是掐人中又是泼凉水的,总算是将乌哲仁救了回来。
乌哲仁刚一醒过来,就开始哭天抢地:“高高在上的狼神啊,难道您抛弃您的子孙了吗”
部落的大长老见族长这个样子,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提议道:“族长啊,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逃走吧,大唐那么多人,我们打不过的。”
“怎么跑啊?”乌哲仁抹着泪,一脸绝望道:“你没听陆祝说吗?唐军距离我们只有几十里了,这么近的距离骑兵不用一刻钟就能冲过来,这么短的时间,我们能跑多远去?”
“哎,族长说的对,我们和他们拼了,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我就知道唐人不可信,族长你非要投靠大唐。”
“要不我们把族人分散了吧,这样或许能有人活下去,将大唐的罪恶告诉我们的族人。”
“不管怎么说,先跑吧,能走一个是一个。”
“大家也不要慌,说不定唐人只是路过而已。”
“或许是个误会,不如我们先和大唐联系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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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长大帐中,众长老各种出谋划策,有要决一死战的鹰派,也有主张求和的鸽派,更有主张逃跑的中间派,各执一词,熙熙攘攘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