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样一个怪力,才有这样的威力,如果那一拳没有砸在衣柜上,砸在她脸上,估计她的脸能够凹进去吧。
陆泽承真是太可怕了。
单渝微望着那个裂纹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如果让他发现睿睿的秘密,她还真宁愿挨上那一拳,不过陆泽承似乎没有大女人的习惯。
还好,脸是保住了,不过激将法不是每一次都成功,这一次她也是碰碰运气,要是陆泽承真的要硬来,他斗已经做好脚底抹油的准备了。
单渝微静坐了一会儿,等心跳平复一些以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要晚上十点,估计现在睿睿已经睡着了吧。
想到那个小小的人儿一定是坐在床上不断的观望房门,望眼欲穿的等着她回去,她心里就一阵内疚。
哎,不知道两个人什么时候在公寓里就墨迹了三个小时。
单渝微收拾了一下心情,带了一点生活用品还是打算回到医院陪着睿睿,这样她的心也会踏实很多。
她不知道,楼下一辆银色的宝马碰上一辆黑色的捷豹,两个人的车头交错,车内的两个人虽然都没有摇下车窗,不过都默契的停了下来。
陆泽承凉薄的嘴角勾起一抹像是得意的微笑,轻轻踩下油门,性能极好的车子如箭一般飞了出去。
而另一边银色的宝马内,何谨言修长干净的手指紧紧的捏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也一点点的绷起,似乎隐忍这极大的怒气。
陆泽承这个点从微微的公寓里出来,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可他不愿相信微微还会接受陆泽承,他在赌,在赌微微不会从小区的大门出来。
可是没等半个小时,他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拿着一个行李袋,从大门里张望这走出来。
那一刻,何谨言心里体会到了什么叫心如死灰,喉咙里不断发紧,发干,他还有什么理由在自欺欺人。
单渝微的心脏像是受到暴击,整个人已经麻木到快要没有知觉,可她还是浅浅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眼神,逼退眼中的泪意,带着恨跟怨,一字一顿的说道。
“陆泽承,你是个魔鬼。”
蓦地,一阵掌风刮过单渝微的耳边,卷起她额角的一丝长发,身旁的衣柜‘砰’的一声发出巨响,男人钢铁般的手臂撑在她的旁边。
单渝微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些想笑,呵呵,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相对他的残忍,她说的话对他而言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足为提。
陆泽承眼眸微沉,清冷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怒气,压低了声线在她耳边说道,“我是魔鬼,那你呢单渝微,你比我还不如算什么。”
单渝微此刻一点也不畏惧盛怒的陆泽承,平静无波的杏眸微微侧向他,露出一个明艳的笑容,甜丝丝的说道,“陆泽承跟你相比根本不足挂齿,我可能就是一个傻子吧。”
傻傻的隐忍到现在,默默的守护这心里那块一亩三分地,希望有一天他能看到她的付出,发展到现在却已经是兵戎相见。
想要说一声好聚好散,她都觉得无比奢侈,这世界上分手了,果然是连朋友都做不了。
当时爱的有多深,现在就有多恨吧。
更多的是恨自己,那样的傻跟痴。
陆泽承很不喜欢单渝微那种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心里的一角好似也跟着缺失一般,空洞的让他抓不住,冰冷的声音微紧,“何谨言能够给你的,我同样可以给你。”
为什么宁愿选择何谨言,也不愿意待在他的身边。
有些男人的喜欢像海一样深沉,像天空一样辽阔,像风一样捕捉不到,陆泽承就是一个感情隐藏极深的男人,他从来不说,也从来不解释。
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在他的认知里就觉得单渝微应该明白他的想法才对,可他就是太自以为是了,觉得其他人应该理所当然的明白。
殊不知单渝微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尽管如此,他还是那个陆泽承,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那双深不见底的暗眸中,不让任何人窥视出一星半点。